与恐惧眯眼看向门口,蒙着面的角都站在那里,身周浓浓的杀气翻滚。“我就说怎么今天晚上这么安静,原来都跑到这里来了。”他冷冷道。
被他的架势吓了一跳,并且不明所以的我们十分地安静。
“你们这是不把船烧了不算完吗居然点这么多蜡烛你们是都不知道安全两个字怎么写吗”他猛地挥拳一砸门板,一声闷响犹如炸雷。艾斯和飞段低着脑袋,罗德里克和梅丽则大气不敢出,端端正正坐好,气氛压抑到令人窒息,几乎快让我忘了镜子的事情。沉寂中,只剩滔滔海浪声充斥了小屋。此事的沉默像极了暴风雨前的宁静,死亡的前奏。片刻。暴怒中的角都深吸一口气,他皱着眉,语气生硬像是在强忍着怒火“罗德里克萨奇”
被点到名的两人僵住了,耷拉着脑袋,不敢对上他的眼。“那两个没常识的人闹,为什么这一次你们两个也掺合进来了一个老海员和一个一直带着脑子的海军不可能不知道海上的用火隐患吧”我悄悄打量着围坐一圈沉默不语的人,这个情景与班主任逮住上自习时吵闹的学生,并且发现带头的还是班长与学习委员时如出一辙。班主任很生气,快气炸了,他揉着太阳穴,不断地叹气。
“是谁出得馊主意”他问。
“”其他人默默抬起手,指向了飞段,而飞段指着同样也指着他的艾斯。
被指着的艾斯则一脸茫然。
“”角都看着那两个人,翻了个白眼,似乎并不打算就此追究下去。片刻后,他踱着步子,转身走出小屋。“都把蜡烛熄灭了,然后滚到甲板上来。所有人这个月零花钱减半,这个月已经减半了的下个月继续减半。”说罢他又重重摔上了门,脚步声与叹气渐行渐远。
人生中第二次的鬼故事大会就这么草草收场。
我和艾斯收拾完蜡烛准备离开船舱前,我又折回去来到那面镜子前,把上面盖着的布扯下来,严严实实把镜面盖住。这一天晚上剩下的时间,整个小船鸦雀无声。平时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吵着不想睡觉的梅丽早早回了小屋,艾斯与飞段也安分了下来,没再到处丢枕头,两只猫一大一小地瘫倒在餐厅的小沙发上,四爪朝天。
这天晚上我做了噩梦,乱七八糟的。我先是梦见我一直被追赶,累得气喘吁吁的时候恍然一只手掐住了我的咽喉,一个满身是鲜血,穿着暗红色大衣挂着军刀的大胡子狂笑着从镜子里探出脑袋。在我铆足了劲一拳砸下的时候一只猩红色的大眼睛,从身后的黑暗中闪现,山丘般肉色像是章鱼一般的身躯拔地而起。然后那个怪物挥起巨大的触须冲我狠狠砸下。梦醒了。正打着呼噜的橘色胖猫不知道什么事趴到了我的胸口,屁股正对着我,时不时用尾巴狠狠拍打我的脸。惊醒后狂跳的心脏渐渐安静下来,我狼狈地擦了擦冷汗,把猫挪到了一边,翻了个身打算继续入眠。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合上眼,视觉陷入一片黑暗的时候我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来那一面镜子。
我甚至都能想象出来躲在镜子中的门后,窥视着一切的鬼那不带任何温度,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
我想到这里,我又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依然是漆黑的夜,以及木门上圆形窗户外散发着幽蓝光晕的朦胧的月。猫伸了个懒腰,在我身旁翻了个身,缩成一团,四只爪子顶着我的侧腰。被渲染上蓝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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