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上这种地方还有很多呢,多到数不过来。”
“这倒是。不过老爷爷住在这里吗”
“正是。”
“不会不安全吗为什么还要生活在这里”
问言,他嗤笑两声,抬起手捶了捶弓起的脊背。“生长于混乱之中的人反而在混乱中会比较舒服。住在这里的人早就拥有自己的生存之道。”我对老人家的话似懂非懂,本还期待着下文,可是两人间突然陷入了沉默,我望着海面,他盯着鱼漂,海风习习,吹起了码头上的尘埃与沙砾,混合着来自深海的苦涩与海港的青苔微微刺鼻的清香。“我得去找我的同伴了。”
“刚刚走的那三个吗”
“不是,他在瞭望台上。”扑面而来的海风像是鹅毛一样扫弄着鼻尖,我耸了耸鼻子,笑道“大概在和他的暗恋对象写信呢。”
老人家笑了,然后啧啧嘴,咕哝道“年轻真好。”
我冲老人家打了声招呼,便爬上了梯子,三两步登上甲板。“带土”我对着瞭望台大喊。不出意料,没过一会一个黑色刺猬头就从上面探出来,惊起落在护栏边的只海鸟。“什么”他问。“要不要一起去转一圈”我喊道。“去干什么”“没什么事,就是想解解闷”他没有立即回答,我站在甲板上仰着脑袋,眯起被阳光刺的酸涩的眼睛,那个刺猬头先是缩了回去,很快一个人影便从上方跃下,紫色的高领大衣被风卷起,他稳稳地落到我面前,小船因震动上下晃了起来,端起茶碗的老爷子一不小心把茶水扬了一身。
“你们两个要走快走,别在这打扰我看书。”他眉头微皱,有些不悦。
我冲他露出一个傻笑,对方却还以一个白眼。
于是,中午左右,我和带土在寻找中意餐馆的途中遇见了文森特。
我很吃惊,他抬头看见我时也很吃惊。他慌忙将嘴边年着的肉酱用纸巾擦干净,冲我打了个招呼。你们怎么在这里。他问。我耸了耸肩,说恰好路过。他这才注意到我身后的带土,下意识腾地从座位上站起来,飞快地挺直腰板站好军姿,对后者标标准准行了个军礼。带土很显然被对方突兀的行为吓了一跳,刹那的回神后略显局促地冲对方微微颔首。然后这顿午饭,我和带土就与文森特拼了一桌。“阁下好,我是文森特塞缪尔詹姆斯弗雷德里克,海军本部鬼蜘蛛中将麾下第十八部队的原指挥官,军衔准将。叫我文森特或者塞缪尔或者詹姆斯或者弗雷德里克就好。”文森特坐在座位上,对带土又行了一个军礼。
“别管他,叫他文森特就行。”我有些汗颜地咽下嘴里的千层面,尽力压低声音对带土说。
“哦,好。”他缓缓点了点头。
他的自我介绍不论听几次都觉得无语,我猜他可能是想表现得善解人意,才让对方挑一个顺口的来叫,却不知不但会使人选择困难症突发,与此同时还会导致间歇性失忆。老实讲这么多年了我才勉强记住他一个中间名,以及最后的姓氏弗雷德里克,而且这两个还时不时会搞混,偶尔搞错时的尴尬让我不仅多次怀疑是不是自己记忆力疯狂衰退,以至于离老年痴呆症不远。然后那天我看了看成天傻了吧唧在酒馆撒欢的罗杰老爸,恍然间才一拍大腿,想这家伙都没有痴呆,永远二十岁的我还在瞎操心什么。之后有一次我顺嘴和老爹提起这件事,之后被嘲笑了将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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