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吧。”文森特长舒一口气,眉头紧锁,“这样下去就不好要找了,要是跑到公海就麻烦了。”
“要么还是先联系角都先生和萨奇先生”
“一般来说很可能连电话都会被监听,一般敢对大型组织下手的都是有备而来。”
在一旁沉思的带土清了清嗓子,发问“今天飞段带戒指了没”
罗德里克不明所以地歪了歪脑袋,说“好像戴了,飞段每天都会带着,说是看起来很酷。”
“那就有办法了。晓组织的成员分配不止有能力平衡,还是为了互相监视,同一组成员能通过戒指和查克拉感应到对方的位置。”
“互相监视什么的”忍者那超高的警戒心有时候还真是讨人厌,连同伴都不信任的组织之间充斥着的压抑倒是很有那个时代的特点。带土的话在我听来有些无语,这种本来用于防内贼的设计现在反而戏剧性地成为拯救同伴的关键,还真是令人感叹。想到这里我有些讽刺地嗤笑一声,接着说道“也就是说老爷子带上这个戒指,就能大致感应出飞段的方向”
“是的。但是飞段没带戒指的话就不奏效。”
“我肯定他带了,我想起来吃午饭的时候我看见了。”
带土看着罗德,对方再一次十分肯定地对他点了点头。“那好,既然电话虫不能用,我直接去接角都。你们先往船上走好了,我们搞得定。”他把怀里的小姑娘交给罗德,黑色的漩涡以他的眼睛为中心逐渐放大,他身周的景像开始扭曲。“我们一定会把那个傻大个带回来。”身穿紫色高领大衣的身影被漩涡吞噬前,留下了这样一句话。
折腾了半个下午,正午的燥热已经开始退散,阳光微微西斜,拉长了路上三个人的影子。我和文森特一言不发地并排走着,胳膊上满是擦伤,军服上沾满尘土和泥泞的罗德怀里抱着熟睡的小女孩。梅丽的脑袋歪枕在他手臂上,嘴角隐隐约约挂着口水,神情安宁得好像经历的一切只不过像是在甲板上睡了个午觉。
“这个样子看来得今天晚上或者明天才能醒了,用的计量这么大,这群人也是够拼的。”文森特捋着绅士胡慢悠悠地说道。
罗德里克深吸一口气,不由自主地紧了紧抱着梅丽的手臂。“连屏蔽器,追踪电话虫都用上了,居然还可能窃听,真的是”
“嘛,毕竟是在白胡子海贼团眼皮底下抢人啊。”文森特耸耸肩。
“要不是遇上你们,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夹杂着哭腔。
“他们这种手法就算是身价过亿的海贼都很容易阴沟里翻船,一些失踪了的大海贼十有八九就是被捉走当了奴隶。”文森特安慰道。
“他们这次的目的为什么是梅丽”
“以为梅丽是毛皮族。”我答道。
“诶那为什么飞段和我也成了目标”
“嘛,普通人类在人口拍卖会上虽然价格不如其他种族,”文森特顿了顿,冷哼一声,“但是人类的士兵也能卖到不错的价钱,更何况在镜中海不多的忍者。就算是受伤了也会有专门的黑市医生,为了保证货物在拍卖会上处于最佳状态。还真是恶心的买卖。”
“人口拍卖会吗”
一时间,三人陷入了沉默。我低头注视着脚尖,踢起一块石子,看着它向前弹跳几下,又把它踢地更远。“没想到在这边依然还是有人口贩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