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喉咙,再重新提笔前,我恍然间想到,他们要是不会回信该怎么办我一下子又焦虑起来,按照他们考古团队提交报告论文,编写书籍的速度来看,肯定每天都忙得团团转,说不定根本不会去阅读读者的信,再或者看了也不会回信,全世界范围内指不定每天有多少个读者给他们写信,就像是罗德从来在每篇漫画店后的留言中只挑几个报纸评论版面的问题回答,其中很大一部分的问题全是来自文森特那个基本上能把后续剧情推测地差不多,思维逻辑缜密到终于有点将领风范的小胡子海军。所以要是能让博士亲自回答这个问题,必须要写的有深度,因此就需要有自己的假设与推测,绝对不能写上不负责任的白痴问题。
确定好方向后,我再一次提起笔,正欲下笔之时,我突然意识到一个严肃的问题。五六十年不曾用敬语,我好像忘了该怎么写。是应该用尊他语还是自谦语再或者郑重语再或者三个一起用以前给村长写报告的时候好像是都用来着,要是用错了是不是会显得很奇怪,显得没有教养或者是个文盲还是该
到现在为止,我深刻地意识到五六十年的天不怕地不怕,目中无人唯我独尊的日子已经显露了弊端,使得正儿八经写一封信变得如此艰难。
到最后,我写了满满四页纸,像是论文一样的信,敬语格式还是看着那个拍卖会经理的回信,并且回想着罗德平时怎么说话写的。等我完工的时候,已经到了黄昏,太阳开始西沉,我又错过了午睡。我把信塞进信封,打算等到隔天早上送报的海鸟再一次飞过来时寄出去。我拉开抽屉,翻出平时计录开销的账本,准备开始整理晚上开会时要说的要点,省得忘东忘西,好好教育一下那群一点经济意识都没有的小崽子。我看了一眼一直放在手边的电话虫,直到现在为止也没有打来任何电话,看样子应该进行地还算顺利。要是当初管理组织财务的时候也能有个像是罗德那样省心的帮手,通情达理的搭档就好了,但是大部分招进来的人都脑子缺根筋,而且都是没人会稀罕那些个花钱大手大脚的大傻子。现在越发觉得在我不择手段地把那群傻蛋搭档以某种意外为借口除掉后,飞段进入组织的那一刹那就是我报应的开始。
晚饭的时候,正如我所料,飞段那家伙没有抱怨今天累。也正如我所料的那样,艾斯在不知道吃空第几盘烤肉,想再要一盘时却得到了萨奇的否定回答后,开始嘟囔今天饭少,完全不够吃。得不到烤肉的他把脸贴在桌面上,那幽怨的眼神与一旁正在减肥中的胖猫惊人地相似。萨奇瞥了一眼仿佛生无可恋的雀斑,假装没看见。
“是我让萨奇减量的。”
“为什么啊老爷子”
“你快把我们吃穷了,从今天开始伙食减量。”
“但是花样不会变少哦。”萨奇补充道。
可是那个小鬼依然消沉,他挪动着脸颊,难死不活地在桌面上蹭了蹭“不是说不能虐待俘虏吗”
“你也不是俘虏,所以可以虐待。”
“怎么这样太过分了嗷嗷嗷嗷” 他抬起拳头敲敲桌子。
梅丽坐在我边上,拼命地伸出小手试图去够盘子另一边有些发焦的火腿片,袖子都快到自己的餐盘里。我抬起手撩起她袖子的下摆,看也不看那个开始耍赖的臭小鬼,只觉得他有气无力的哀嚎声着实饶人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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