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再也没有力气去挣扎,去呼救。
可能因为这一段日子,让我现在格外的寂寞讨厌起与黑暗,不安与焦虑总会在心底油然而生,所以我很庆幸迪达拉这个时候想起来联系我,也很庆幸这个小岛街道两旁的灯光彻夜不息。这么回想起来,从一开始的叛逃一路走到了现在,也是经历了不少,几乎走过全天下的路,也认识了来自五湖四海的一群张牙舞爪的妖魔鬼怪,叛逃之前绝对没有预料到后事会往这个方向发展。现在还跟着一群海贼在出了海,少年时代基本上就没怎么见过海的本大爷在那个时候也肯定想象不出来。
咕唧
肚子冒出一串拐着弯的尖叫,划破了寂静的夜,也把我一瞬间从回忆里拽回现实。本大爷是那种忘性比较大的,按角都的说法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过一阵子还会傻不愣登地往同一个火坑里跳的那种,可是被埋在地下时的饥饿感与绝望却一直十分真实,有的时候半夜睡觉饿醒后,望着漆黑黑的天花板,一瞬间有些恍惚,然后便开始心悸,再也睡不着。也不知道这算不算什么tsd,创伤性应激障碍还是什么鬼玩意,有一次我跟角都和艾斯提起来这件事的时候,他们两个在稍许意外之余,脸上不无例外写满了“不可能”这几个字。不过话说回来,究竟有没有我也说不清楚,还是之前只是单纯地饿到心悸。忽然地,长椅边的路灯闪了几下,突然的黑暗让我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但是在抬头望向上面望去的时候,灯泡又猛地亮了起来,刺得双眼一阵发酸。
“可能接触不好吧。”在我揉眼睛的时候,坐在路灯另一侧长椅上的人喃喃道。我眯起眼睛望向对方,那个人已经百无聊赖地抬起头数起了天上的星星。那是个短头发的小女孩,看起来也就十二三岁。她察觉到我在看她,她也偏了偏头看着我,双手枕在后脑勺,对我微微点了一下头,没再说话。
咕唧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肚子又传来一阵巨响,声音大到连我都吓了一跳,这才想起来另一边长椅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人,突然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便连忙用胳膊勒住腹部,还心虚地偏偏头,望向坐在另一边长椅上的女孩,见她还是在目不转睛地数星星,不由得在暗地里松了一口气。现在这种状况比刚刚叛逃出村,加入晓组织之前的时候差远了,至少饿急眼了还能靠打猎,再不济靠喝水挨过一阵子,我抿一抿嘴,干涩地都起了皮,胃部依然不屈不挠地向上反着酸水。这群人怎么这个点了还没找过来。我在心里腹诽着,然后拾起脚边的小石子向路中央抛去。本大爷选的这个地方不算很靠市中心,但是离码头也不算近,找起来虽然要耗一点时间,但是也绝对不至于找不到。当然,要是他们压根就没出来找那就另当别论了。
一时间我有一点慌,万一他们真的不来找的话,我是不是现在往码头那边走一点比较好虽然一开始打定的计划是一晚上等不来,第二天早上再去码头边溜达,制造强行偶遇的机会,但是无奈现在五脏六腑都吵着要吃饭,似乎都有了那么一点低血糖的眩晕感。这么想着,我站起来,然后扛起镰刀向着码头的方向走去,没走几步却又因为那自尊心而折返,重新瘫倒在长椅上。可能这个路灯的电路接触是不太好,过了一会又开始忽明忽暗,原本打算依靠打盹来消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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