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还薄得不像样的海军制服,不许熬夜早点睡,少站在甲板上一边抽烟一边吹风。对方点了点头,然后在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又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我听到他俩的对话后直接傻了眼,没忍住猛地扭过头,看着那个蒙着面的身影,把眼睛瞪得老大。回想起以前的时候本大爷感冒,为什么换来的只有“笨蛋”,“白痴”,“蠢货”三个词轮流伺候,周而复始。之前晕船的时候也是,我明明白白从他夹杂着嘲讽与唏嘘的眼神中读出了“蠢货”这个词,也不知道本大爷究竟是招他惹他了。不堪回首的过往,不公的命运。最可气的是这家伙玩差别待遇居然还当着当事人的面,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本大爷怎么就疑惑了,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能搁上个这样的搭档,性格恶劣还不给本大爷加零花钱。我没好气地切了一声,然后撇撇嘴,收起钓线,干脆从船舷上翻下来,倚着船舷而站,望望天,望望地上的三只鱿鱼,不再看向那个糟老头。
“这三个干什么呢。”
好死不死,那个刚刚被我在心里骂过不要脸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转过身,目不转睛地盯着地上的三个人以及两只猫,问。
“就趴着呗。难道看不见吗眼花成这样了”我看得出刚才的回答让他十分不爽,他的眉头又皱到了一起,眼神凌厉又满是不解,好像在问我无缘无故发什么疯。我冲他吐了吐舌头,没再管他。突然,有一只海鸟扑棱着翅膀落在我旁边,喙从胸前的布包里叼出一个信封,我顺势接过后,它才又挥舞起翅膀,高声啼叫着飞向天穹。我瞄了一眼信封,上面写着“角都先生收”。
“谁的信。”他问。
“你猜。”
“别贫嘴,谁的。”
“你不猜本大爷就不告诉你。”
“我的。”
“靠,你怎么就知道”
“我怎么就不能知道。赶紧把信给我。”
“你耍赖”
“你有完没完。”
他瞪着我,我也瞪着他,两个人僵持半分钟,直到眼睛被太阳刺的发酸。在我揉眼睛的功夫,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瞬身到了我的面前,一把抢走手中的信封,然后拆了开来。“居然有人给你写信谁写给你的”我问。他不理我,只是低着头阅读着手中的信纸。又被忽视让我格外不爽,便凑到他耳朵旁,又一次拔高了音量问。他被震地一个趔趄,随即烦躁地把我推到一边,依然不准备搭理我。我啧啧嘴,从他的手中猛地抽出信纸的最后一张,上面写着的落款人并不认识。
“克洛巴是谁”
“一个博士。”
“干啥的博士”
“你怎么管这么多。”
他想要伸出手想要抢回来,我则将手臂伸直,把信纸高高举起,“你不说本大爷才不还你”话音还没落,只觉得视野天旋地转,他的手摁着我的后脑勺,然后太阳穴重重磕在了船舷的棱角上,疼得我眼泪差点脱眶而出。视野中的景物在一时间分了好几重,充斥着密密麻麻的雪花点,紧接着眼前一黑,大约过了一两秒之后,整个世界才渐渐脱离混沌,变得清晰起来,随即而来的便是快要骨折一般的钝痛。“我靠你这也太狠了”我捂着头,嚷嚷着,从地上爬起来,刚刚他抽走信纸的时候过速,还在我的虎口留下一道血痕。
“谁让你自己长得一副欠揍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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