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陪着大福晋用膳和守岁,因此,早起的时候便同萨珠、熙花以及玉善说好了,除夕夜的年夜饭大家一起用,然后一起守岁。当然,守岁是熙花萨珠她们的事,她就不必了,况且她还怀了身子。
四个人快快乐乐地吃饱喝足结束了除夕年夜饭,之后依然坐在紫檀圆木桌前说笑聊天,以及打牌。
打牌这件事,缘起腊月的某天,屋外大雪皑皑,多尔衮又怕出意外,又不许她出们。容瑶闷在屋里,实在无聊。
突然灵光一现,容瑶想起在现代的时候,和朋友聚会总是一起打牌。于是,便让萨珠找来了硬纸板,裁成大小一致的方片,又写上一二三四五六七十,又画上圆钩、箭靶、树杈以及小孩、大人反正就是能给她们解释得通,她自己也能联想起原先的扑克牌的样子。
有了纸牌,枯燥无聊的日子总算容易熬过去一些。
因为是过年的日子,所以今日输了的惩罚与往日是不同的,往日,她们谁输了是贴白纸条,今日是贴红纸条。不严谨地说,容瑶算是这个游戏的开发者。但她并不是这个游戏的擅长者。萨珠和玉善牌技旗鼓相当,输的最少,容瑶中等水平,熙花牌技最差。
纸牌的玩法同现代很受欢迎的斗地主是有区别的。
她们是各自为战,不分地主和农民,有一个好处就是人数可以是三到五个人玩。这一玩法,由斗地主演变而来。叫做“手把一”。规则就是,玩家最后手中必须留一张牌,并提醒其他人,自己手中只剩一张牌。然而此时并未赢得比赛,只有出完手中留下的最后一牌才算获胜。
两个时辰过去后,四个人的脸上都贴了红纸条,熙花的脸上最多,玉善的脸上最少。
多尔衮从绿倚堂外的回廊经过窗边,就听见屋内的笑声和言语声。多尔衮的心情也会笑声感染了。掀开厚棉帘,他就看见明间门口栏木罩旁的方桌上,摆放着插着白梅的白玉瓷瓶。多尔衮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多尔衮满脸笑意地绕过栏木罩从明间往里面走,却没想到映入眼帘的是贴着满脸红纸条的容瑶正在同萨珠她们几人开心地打牌,丝毫未察觉有人进了屋。
萨珠首先看见多尔衮,忙拉了熙花的衣袖,起身行礼问安“王爷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