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宫内走出来小小的两个人。
容瑶原先以为自远处走来的是东娥与多尼。到了近处,才看清不是多尼,而是福临。
容瑶行礼问安,福临说道“容姨姨,快起。”虽是皇帝了,福临也一直没有改口,一如之前称呼容瑶为“容姨姨”。容瑶哪敢承受,同布木布泰、福临母子都说过,别再如此称呼,但终究是了无功用。
“额涅,明日学士说停课一日。”东娥喜形于色。
容瑶轻笑,女儿是个不爱上学的主儿。
“额涅,明日你带我去玉泉山玩吧。”东娥同容瑶撒娇道。
容瑶还未表明自己的态度,就听见福临的闷闷的声音“你不是说要同我朕一起去的吗”还是不习惯称自己为“朕”。
东娥瞥了福临一眼,说道“你明日不是还要上朝和议政吗怎么能够有时间。”
“我可以尽快做完这些事情。”福临看着东娥说道,干脆不在乎什么自称了。
“那我要等你到什么时候”东娥说道。
福临立即回答“到时候立马派人去摄政王府告诉你。”
“那好吧,到时候你顺便派人同多尼说一下。他同我们一起去。”东娥犹豫了片刻,对福临说。
“好。”福临点点头。
容瑶的教育方式很自由,这种事情东娥可以自己做决定,只要前提是告之于她详细地方以及同行的人即可。毕竟,她身边从来也都是多尔衮信任的心腹之人。
容瑶起初也觉得东娥同福临的相处太过随意,直接就把他当做是同多尼一般的朋友。同东娥认真地说过几次,她倒是收敛了几分随意。却是某日,到布木布泰那里,听她讲到,福临郁郁不乐地去她那里抱怨过,东娥与他疏离了。
后来,容瑶索性也不再去管这些事了,两个孩子都不在乎这些礼仪,她又何必一定强迫着去较真许是渐渐长大了,也就都明白了。
自到了京城,多尔衮每日皆是没得多少空闲,每天长时间地同机要大臣们待在武英殿议事,但每晚还是会来倚云馆陪她入睡。
“来京城后,陪伴你的时间短了许多,可曾气过我”多尔衮低头瞧着为她解外褂子的容瑶,问道。
容瑶笑道“在王爷眼中,我是这般喜怒之人吗”这是一道送命题,看多尔衮如何回答。
“当然不是。”多尔衮求生欲还是极强地。
“那你问什么”容瑶反问道。
“”多尔衮无言以对。得,他又掉坑里了。
好在,萨珠来为多尔衮解了困围。
“主子,和吉里福晋来找您。”萨珠进了里间通传。
容瑶一愣,问道“福晋是来找我,还是来找王爷的”
多尔衮侧过头,不悦地望着容瑶。和吉里来找她的,与他无关,他都快忘了府里还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福晋说,是来找主子您的。”萨珠答道。
真是奇了怪了,大晚上来找她作甚。
“那走吧,咱们出去看看。”容瑶就披了剪绒镶毛斗篷,随着萨珠往殿外去看看究竟何事。
和吉里总是喜欢艳色系的旗装,今日便穿了一身枣儿红色的宁绸旗装。和吉里正站在倚云馆的院内,怒目圆睁地看着容瑶在得方向。
容瑶心里一咯噔,这是咋了从来都是她招惹自己,自己从来没有,更不想与她有一点点交集,她这气鼓鼓地样子,活生生像在瘪嘴呼吸的青蛙,究竟是因为什么
和吉里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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