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很快,当赵浅回过神时,他的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撞得他一个趔趄。
赵浅皱了皱眉,将刚刚的异象存进了“以后处理”的抽屉中,他动了动手脚,似乎没那么疼了,至少肾上腺素大量分泌时,赵浅的身手能恢复七七八八。
他仍闭着眼睛,当一股利风冲着要害飞刺过来时,赵浅以右腿为轴整个人在半空中拧过三百六十度,那阵利风带着浓重的腥臭味擦身而过。
“赵浅”傅忘生压低了声音,有些焦急,“听得见就回我一声”
“啰嗦,”赵浅烦道,“我没闲工夫搭理你”
因为傅忘生已经领罚,所以这阴霾并没有针对他,相反,当阴霾浓度达到一定程度时,傅忘生忽然就被排除在外了,他跟空气墙周围只能围观黑雾的乘客还不同,傅忘生是能同时看见赵浅和怪物的。
他可以充当赵浅的眼睛、鼻子、耳朵他可以成为保护赵浅的铠甲。
只是这副铠甲吊儿郎当十分不正经,身处劣势的情况下还有闲工夫逞口舌之利。
傅忘生道,“左边左边,美人你是不是傻我让你往左边躲”
“”两天不打上房揭瓦。
赵浅在黑暗中也分辨不出傅忘生的位置,只能根据初步判断,向外撇了冷飕飕的一眼。
如果傅忘生所言非虚,那藏身阴霾里的东西是有实体的,只要有实体,那就好办很多。
赵浅从衣袖中摸出一片短剑形状的铁皮,斑斓古朽,这种铁皮在小镇中比比皆是,是用来打造烛台的。
他与傅忘生的默契在刚刚错了两番之后,逐渐对盘,几乎达到了另一人的话音未落,赵浅就能找到最刁钻的角度。
而在傅忘生的眼里,藏在阴霾中的东西是一根金属打造的机械臂,只是这根机械臂属于软体动物,可以随意变换形状,表面附着鳞片,一根根向外炸起,无论什么东西只要被缠住,立马从中绞杀。
傅忘生嘴上轻松,心却沉了下去,从小到大死里求生的冷静几乎只剩下一层临近崩溃的表皮,傅忘生担心自己有一点没有跟上,赵浅就在自己面前化为血淋淋的白骨。
赵浅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情,那双半敛着的桃花眼望着教堂的方向,堪堪错过了跟傅忘生对视的机会,他道,“生死有命,你可以为我竭力,却不需为我强求。”
“赵浅,”傅忘生叹道,“你对每个人都这么通情达理吗”
这么一朵悬在冰雪危崖边的花,除了傅忘生也没人敢碰了,他能得出这样的结论简直色迷心窍。
“”赵浅决定,死要索命,活要揍人,反正傅忘生在劫难逃。
“右边”傅忘生道,“触手分叉,呈上下两端。”
赵浅闻言,整个人向左边倒,双腿借力平躺着翻出,腹部几乎贴着上层的触手滑过,就这电光火石的空档,他还反手握住铁片,凭直觉与阴霾来了个短兵相接。
触感与视觉产生了微妙的偏差,与傅忘生看见的纯金属制生物不同,赵浅感受到的东西很绵软有韧性,除非极锋利的东西,否则连表皮都难以戳穿。
“我在外面看不到此物的破绽。”傅忘生冷静了下来,他二十几年的经验在这时如一本厚书,飞快地翻了过去,“这种高强度的惩罚时间最长不过五分钟,如果没办法干掉它,那就耗着。”
“可我不想耗,”赵浅蛮不讲理,“要么同归于尽,要么我生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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