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巨型的兔子,却有一张人脸,他的眼睛发红,死死盯着托马斯胸口的匕首,还试图蛊惑赵浅,“只要拔出那把刀,就可以超度那孩子,我们也就自由了”他眨着眼睛,几乎迫不及待,“你不是要关停站点吗拔啊”
“在我们中国有一部书,叫神异经,你也许不知道,”赵浅说着牛头不对马嘴的话,“神异经中记有一种讹兽,人面兽身长的像兔子,虽然说得多,但嘴里没一句真话。”
赵浅说着话,傅忘生就自脚边找来一片最大的玻璃举到丹尼尔面前,让他看清楚自己的尊容。
丹尼尔只要穿上人皮,言谈举止就十分稳重坚定,几十年的伪装使他怎么看都是好人一个。
不过,第一批乘客进入此站时,他的谎言还没能做到如此完美,让人看出了破绽所以,才遭到了拒绝。
从此以后,丹尼尔就琢磨出一件事,他要达成目的,不仅要有乘客的帮助,而且此人的能力必须一等一,否则容易半途而废,但能力强的人也不容易上当,他撒谎必须九真一假,隐忍至今才钓到赵浅上勾。
他原本不是此站的关卡,数十年的发展中,丹尼尔竟然自己进化成了另类,将这难度系数本来就很高的站点,又加上了一层保险锁。
“你看,我就说你总是这么豪赌,迟早会翻车吧。”傅忘生弯下腰在赵浅耳边轻声道,“完蛋。“
“”赵浅将头往后侧方一顶,结结实实砸歪了傅忘生的高鼻梁。
“要骗我不是一件容易事,”赵浅若无其事地看向丹尼尔,继续道,“你不会觉得自己赢定了吧”
赵浅可能是站点给予傅忘生最大的惩罚,他自从二十岁后,就没在站点中受过重伤,现在被砸出满脸血,还记得要先替赵浅揉揉头顶。
“”这是丹尼尔第一次进行到这一步,也是他第一次无所适从。
“你已经没有退路了,”鉴于丹尼尔全身毛绒绒,以至于基本表情毒看不清楚,依他的语气判断,应该十分不爽,“只要你将托马斯交给我,我还是会遵照约定,让你们完成任务自行离开。”
赵浅冷笑一声,“首先,你不是结算nc,我们有没有完成任务轮不到你插嘴,其次”
丹尼尔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在丹尼尔的身后,枯槁的镇民将自己蜷缩起来,他们看着神像底下的孩子无声痛哭
第四天,所有的记忆终于全部恢复了。
这个站点模拟着现实世界的一切,包括时间与成长,只是严格计算起来,流逝速度快上两到三倍。
赵浅见过丹尼尔那张教堂门口的照片,他本人比照片年老许多,既然如此,可以推测这一站的所有镇民都是自幼长成,从当初逃离教堂开始,到现在垂垂老矣。
个人的成长过程会受各种条件影响,除了小时候三观的初期形成,还有后期的灌输和洗脑,这也就缔造出两种完全不同的成长方向
根正苗红,具有牧师那样的同理心,或受原先的镇民影响,漠然自私甚至伴有歧视现象。
“站点里没有省油的灯,接受你的条件之前,我自然要做几点假设。”在赵浅的眼中,丹尼尔的威慑根本不值一提。
站点中最可怕的是未知,当一切底牌亮出时,就会失去相应的筹码,丹尼尔确实会装,但时断时续的记忆却让他低估了乘客。
“倘若你确实一片好心,关停站点前,我会给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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