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暴毙这种乘客无能为力的类型,我猜应该是意外或自杀。”
“目前能推测出来的也就这么多了。”傅忘生耸肩,“这样要找还是很难。”
毕竟竹屋这么多,村里人也不少,随便找个角落捅自己一刀,可能要尸体腐烂发臭了才能顺着味找到。
“既然不知道从何下手,我倒有两个地方可以去看看。”赵浅提议,“村寨中的两个神堂。”
之前因为无人配合,不管是李潇还是包玥玥跟在身边,赵浅都不敢过于妄动,以至于神堂有很多地方他没仔细看也没仔细摸,现在有了坑傅忘生的机会,赵浅内心早就摩拳擦掌了。
“行,那就去吧。”傅忘生难得胆大一次,他拽着阿朵道,“我的神明哎,待会儿你师父我要是得罪了你,或者得罪了站点,还得请您手下留情。”
阿朵眨着眼睛,没打算理这位戏精。
装着老人的神堂早上已经见识过了,赵浅想了想,二择其一,还是先去跟孩子们打交道,然而阿朵这个阴晴不定的护身符走到竹屋前,她就忽然停下了脚步,眉心一皱问,“你们来这儿干什么”
“还没开门你就知道是哪儿了吗”赵浅若有所思。
随着时间推移和村寨相对不变的挪动规律,赵浅找起关键地点来已经是轻车熟路,无论地图扩张了多少,经历过昨晚因而留下痕迹的建筑已经固定,在赵浅眼里真正重要的也就是它们,其余都是干扰项。
他看着阿朵又道,“你在外面等着,还是跟我们一起进去”
阿朵又表现的很犹豫,她既怕傅忘生死在里头,竹叶笛从此搁置,她仍旧吹不出曲调来,一方面却本能的排斥这座竹屋。
她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这才努着嘴道,“我不进去。”
竹叶笛和腌菜坛之间,腌菜坛略胜一筹。
“既然这样,我们就不客气了。”赵浅道,“请姑娘让开条路。”
阿朵没动,她张开双手挡在门前,“我劝你们也别进去里面的东西不受我控制,我不想你们这么早就死。”
“这话就不对了,”傅忘生半蹲下来将小姑娘一抗,阿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放在了下一层的栈道上,傅忘生道,“你不想我们死,我们就乖乖不死了吗你只是个nc,请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是你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吧你就是个生活在系统底层被压迫的乘客啊
赵浅又是微微一笑,他伸手一推,这常年不锁也没人敢进来的竹屋就“吱嘎”一声开了。
里头所见跟昨天没有区别,只是贴在坛子上的封条由黄转暗,边缘看起来还似有些淡淡的红色。
昨天赵浅进来时,半晌这些坛子都没动静,今天还站在门口,里头的银铃已经开始响了,傅忘生这是第一次见这么多的腌菜坛子垒在一起,颇为好奇的多看了两眼。
“里面装得是什么村子里的小孩子”傅忘生问,他知道这些情报赵浅绝对已经搞明白了。
傅忘生说话时用手比划了一下坛子的大小,“这么窄的空间里最多满月到一两岁的孩子勉强摁下,再大一点就装不了,但我看这村子的年龄分布,若家家户户均有一个孩子算,最大也该有八九岁了是不是用了其它什么手段才能塞进这小坛子里”
“怀疑是抽了全身的骨头磨成粉,看上去分量并不少,但磨成粉的骨屑不占空间,人没了骨头不过烂泥一团,若再放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