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倒是挺大的。”
“少说废话,你不是知道临屿在哪吗”左右不能一家一家医院去找。
“你还真的是就来瞧临屿的你也没个别的计划”娘娘腔别扭来了句,“你就这么不负责任感情你是心血来潮我当你做了一晚上功课,憋着个什么主意呢,感情你啥也没准备”
“咱是来干嘛”
“我”杨转出发点自然单纯,“我就远远看他一眼就够了。”
“我日老子想吐,”娘娘腔满脸鄙夷,“老子有病坐车坐得屁股都要坐烂了跟你来看一眼老子有病”
“我还以为你跟我一样,是想来把他那狗娘养的继父抓起来揍一顿”“临屿为了你,都重出江湖跟马昊打了一架,你麻痹怎么就会躲事怂包一个”
“什么”
“你不知道”娘娘腔苦笑了下,“行吧马昊手差点都断了就你跑3000米那天晚上的事你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原来马昊手伤是临屿弄的,临屿竟然会为了他去再次招惹这些闭眼脑海里就浮现出来临屿那满背的伤痕,越想越觉得
他那该千刀万剐的继父,确实该打
“你有什么计划不妨说来听听”
娘娘腔示意他凑近了,“我们先去整一口麻袋”“然后整把刀,整两副手套、口罩”
人昏头的时候,智商是彻底不在线的,商量好了一切细节,就等月黑风高动手了
先在临屿所在的医院门口找了个电话亭,杨转拨通了之前临屿留给他的电话,娘娘腔按着区号分析,当时留的电话是市里医院的,这会是一个女声接的,说是xxxx医院的护士,知道来电人是杨转,还是找临屿之后,说临屿给他留了个新的电话。
然后就拨了这个新的号码,过了一会,果然听见了临屿低低地声音。
“喂”
双方都沉默着,都没说话都没挂,就这么过了半分钟。
然后杨转就挂了,再这样下去他就要窒息死了,仅仅听到声音就觉得充满电了,本来还有点犹豫的,现在只想把他人面兽心的狗杂碎继父就地活埋
偷偷摸摸寻到了临屿妈妈的病房,远远瞧着临屿在削苹果,神情专注但是苹果皮削不出五厘米就断了,几次都差点不小心削到手。
这通颇奇怪的电话乱了他心弦。
在病床的另一侧,坐着一个头发灰白的带金丝眼镜的男人,穿着一件咖啡色夹克,脸型细长,没看清五官,远远瞅着肤色很白,白的有些异常。没一会临屿走出病房到走廊尽头抽烟。
杨转跟娘娘腔躲在楼道里鬼鬼祟祟偷看。
没几分钟,那个男人也出来了,这时才瞧出来正脸,他肤色几乎透出血色来,白得有些不自然,应该是白癜风。他掏了烟出来,不知道说了个什么,临屿神色有几分厌恶,回身就准备走,那男人轻轻喝了声,“站住”
临屿就站着不动了,跟失掉方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