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量内息。”单冬凌捏着帕子,给她拭去额上汗珠,“故境界不到金丹期者,不可学。”
云篱点点头,总算理解了这则常识。
她的妖身还在成长期,一累就容易犯困,打了个哈欠,干脆变成黑猫,趴在单冬凌怀里休息。
单冬凌收回雪华剑,捋着她的毛毛,到练功坪四周散步。
练功坪周围也种着桃树,只不过大都是供食用的果树,到了夏季能摘桃子吃,现在只有满枝粉红。
单冬凌聚了些落下的花瓣,撒在云篱身上。桃花瓣轻轻压住漆黑的软毛,弄得云篱忍不住想抖身子。
她看着自己身上的花瓣,又朝单冬凌发间的花瓣看了看,小心思动了起来。
大白狼穿得很素,发丝也只用发带一扎,要是做一番梳妆打扮,再稍微笑一笑,肯定是个看谁谁心动的大美人。
哪怕不刻意打扮,只要给大白狼戴些发饰
云篱越想越心痒,恨不得马上把自己珍藏的首饰从未来都市弄过来。
单冬凌可不知道她在想这些,晓得云篱喜欢花,她抱着云篱在桃林中四处逛,又替她把留影珠唤出来,塞到她的爪子里。
什么时候云篱想拍照,她便停下脚步,按云篱的指挥摆姿势,甚至是露出各式笑容。
一日下来,云篱感觉这只大白狼的演技非常在线,明明是个面瘫脸,对任何面部表情的驾驭能力却比她这个社会人还强。
等到入夜,二人在卧房里共枕眠时,云篱戳了戳单冬凌的脸,试着道“师父,学一下受委屈的奶狼”
“嗷呜呜”单冬凌轻轻地低呜起来,灵力灯映照下的双眼很快泛红,水汪汪地看着她。
云篱忍住把她抱在怀里揉的念头,适时移开目光。
她要不行了,大白狼撒起娇来足以让她的血槽秒见底。
这么软的大白狼可不适合做攻方。
于是云篱赶紧让单冬凌止住表演,边回忆看过的那些本子,边让她扮演成一位攻气十足的清冷气质大妖。
单冬凌本就是没什么表情的妖,刚才还一脸要哭出来的神情,转眼就全收敛住了,一双杏黄的眸子静静地凝视她,忽然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搁在她头顶,偏过脸衔住她的猫耳。
云篱满意了,环住单冬凌的颈子,笑着问道“师父,您对我试的时候,能不能也保持现在这个神态”
说话时,她很贴心地凝出一面水镜,让单冬凌看表情。
单冬凌瞧了水镜几眼,忽然朝水镜一指,巴掌大的水镜落在地上,转眼化为一人高,将整个卧榻映在当中,一清二楚。
云篱
大白狼是想对着镜子试吗
她突然发现,大白狼在一些奇怪的事情上,真的特别懂。
作者有话要说云篱棒,不愧是我师父
新封面换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