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地疼。
耳边全都是世界观崩塌的声音。
比陛下会武功更让人惊讶的是什么
是陛下异想天开地妄图建立一个能够起到庙堂职责的江湖门派,并且雏形都已经被陛下攒起来了。
但这也只是陛下显露于人前的冰山一角而已。
每当楚留香觉得自己已经可以算是了解陛下了之后,陛下总会有新的惊喜等着他。
陛下还会易容还会炼蛊明明陛下练的功夫都是大开大合的名门正道的路数,怎么会搞蛊虫这种魔教作风强烈的东西爱好也未免太过于广泛了些吧
尤其刚才那虫子。
楚留香连看到都觉得怪恶心的,陛下竟然亲自上手捏,捏完了还面不改色地摇晃酒壶,还放在耳边听
包拯受到了视力限制,其实完全没有看清壶里蹿出来的那东西具体长了个什么鬼样子。是以对赵霁玩虫子的看法并不像楚留香这么激烈,反而好奇地盯着楚留香的脸。
此时,被糊上了易容面,具,的楚留香完全变成了另一幅样子。包拯再近视,好歹人的模样还是能看到的。于是奇道“陛下,这是又是何物”
赵霁终于从袖子里面找出了两片极细极薄的金叶片,一边拿着金叶片对手里的面皮做修改,一边道“人,皮,面,具。”
包拯
人皮
察觉到气氛微微微妙起来的赵霁,后知后觉补充道“小猪仔的猪皮做的。枢密院叶文渊的样子。楚留香既然轻功和武功最好,你直接去调淮南西路台州府的戍守禁军。虽然很多地方兵不识将将不识兵,但所有禁军的统领都应该认识叶文渊。叶文渊其人不爱说话,就是个木头脸,你说完该说的话,之后就一言不发,便绝对不会露出破绽的。“
说话间,赵霁已经把手里的面具也修改好了,抬手便要往包拯脸上糊。一边动作一边感叹“若是在开封就好了。直接取出枢密院紧急调令的铜牌虎符去调兵,哪用得着这番工夫。”
楚留香听到赵霁这话,恍然大悟一般,从怀里掏出个东西“陛下说的可是这个”
赵霁目光跟着楚留香的动作,落在了他的手上。
只见楚留香的手上,竟赫然正是赵霁刚刚提到的枢密院特质虎符。
赵霁惊喜道“你怎么会有这个”
楚留香道“我离开东京的时候,诸葛大人便把此物交给我,说若是我在寻找陛下的过程中遇到什么紧急情况,直接去戍守营卫亮出这个。”这么说着,楚留香又想摸自己鼻子了。
但碍于脸上薄薄的人,皮,面,具,这一摸,并没有真正触碰到鼻子,也只是隔着皮蹭了蹭而已。“当时我隐约听到了些江湖的风声,思来想去陛下若是穿着我的衣服被人劫持。如果是和我有什么仇怨者,唯有最近发生的天一神水案。加上陆小凤要我来阜阳一趟。所以我就直奔阜阳来了。刚进阜阳城就遇到了陛下”
当然这牌子就完全没有了用处。以至于楚留香都快把它给忘了。
此时一拿出来立刻受到了赵霁的重视。
赵霁喜道“那你去淮南西路的泰州府直接持虎符过去便好。”说完,伸手把楚留香脸上的面皮给撕了下来,转头糊在包拯脸上。
却在糊上去后,发现面具贴在包拯脸上,虽然也算贴合,仔细看脸部也看不出太大破绽。
可偏偏对于包拯本人来说,没有问题便成了很大的问题。
面具是仿照叶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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