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这一辈。两辈的男人里,能活下来的都基本不是啥正经好孩子。
蹴鞠马球,吟诗作赋,吃喝飘赌,画画写诗,实在不行还有搞道教的,搞学问的。反正其他歪门邪道你会的越多越好。
赵佶打小在皇宫长大,教书方面自然有专门的人员。封王出府以后,虽然配了个半幕僚半教书的先生。但赵佶也是真的对正事不怎么感兴趣。那位幕僚也就是个摆设。无论是赵佶,还是和赵佶相熟的人都对这事是心知肚明。
所以今早王侁在说出幕僚之后,可疑地停顿了一下。
不是故意的,实在是王侁也记不得赵佶的这位被打入冷宫专门负责搞搞事情,但至今为止都没怎么用上的幕僚到底叫什么了。
而今,赵霁在夜色下搓了搓自己的小手手。
就决定是你了幕僚白先生
另一边,白先生都洗洗睡了,突然听到自己门前一阵吵吵。打开门,就见着王爷站在自己门前,搓着手怪笑,夜色下通红的灯笼映红了王爷的下半张脸。
幕僚
王爷,你别这样,我害怕
眼看着开门的白先生穿着单薄的睡衣,两根棍一样笔直的双腿在白色的裤子下面摇摇晃晃微微颤抖。赵霁做了任何人性化的领导都会做的事情关心下属。
他亲切地握住了白先生的胳膊“外面冷,我们去里面说。”
说完又回头嘱咐跟来的下人们“爷今晚可能就宿在这里了,留一个人就行,其他人都走吧。”
被王爷握住胳膊的白先生几乎已经快窒息了
天哪我知道王爷玩得比较野,也听说过有些府里有专门的精致贴身小厮。可可我
白先生也是实名制的惨。
考了进士一心报国,怎奈何消息滞后,殿试狠狠吹了一波新法,正巧赶上朝堂大换血,支持新法的官员韭菜似地一茬一茬往下割。他还没露头,就当韭菜给割了。
幸好赶上二位王爷建府,他求遍了同窗跑断了腿才谋了个差使,苟在了开封。
结果自己傍上的这位王爷爱画画,爱诗词,爱字,爱花鸟,爱蛐蛐,爱蹴鞠,爱马球,总之除了没有宏愿啥都爱。
眼看王府的人有些拍马屁上位的,又见到王侁凭借送美女混地越来越好,白先生一咬牙一跺脚,倾尽全部家底。去花楼寻了个清倌儿,买人家出来唱个曲。
但偏偏赵霁那时候已经对花楼失去了兴趣,喜欢上了俏寡妇未亡人那种调调。清倌来了,清倌唱了,清倌走了,白先生的所有积蓄跟着清倌儿一起离开了王府,一去不复还。
纵使这样,已经三十好几的白先生还是没有牺牲自己的想法。主要是他也没想到王爷能看上他。
现在,一个千古难题骤然降临。白先生甚至都来不及思考我的上司要潜、规、则、我,我该躺平还是嘤嘤嘤这个艰难的问题,就看到赵霁亲亲热热地拉着他,坐下,开口问道“白先生,你觉得本王如何”
来了
白先生屏息静气,严阵以待。
今天一天,白先生都前所未有地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感。
先是王国婿今天莫名其妙冲进来,面色严肃地叮嘱他要封锁王爷的消息。
傍晚王爷又一脸诡异地出现在他屋里,拉着他的手坐在他的床边,问他对王爷的看法
赵霁不知道白先生的内心,很认真琢磨了一下措辞“今天太后秘密召我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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