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一套,我爹是给谁留的呢难不成他自己用”
齐三娘瞅着福贵卡了壳,就抱着战利品,像个斗赢了的小公鸡一样,雄纠纠,气昂昂地回内院去了。
小姑娘一跑就跑到了齐太太的院子里。
“阿娘,这个给你。”
齐太太冷不丁地被塞了两件东西,当真是一头雾水。
“这是什么呀”
“是阿爹昨儿从开阳县弄来的香脂膏啊。”
“阿娘,你快试试,看看是不是很香”
小姑娘不由分说,就点了旁边的丫头,“去打两盆水来,我要洗脸”
齐太太一直到齐三娘说清楚了这东西的来历,这才反应过来。
“我的儿,干得好”
这东西是小,她也不是没有南边来的宫粉香脂用。
可但凡有两套,那就得有她这个正房太太的
她就是扔了,砸了,也不便宜哪个妖精
母女俩还真就打了水,试了试这个新香脂。
还别说,齐太太也是用过不少时新货的人了,这个新的香脂,感觉没有之前用的油,反而清爽许多。
现在的天气越来越热,脸上抹得太油了,自己也觉得不舒服呀。
至于说那个细长条小盒子,好奇心重的齐三娘已经打开,并且误打误撞地拧了一下,发现了这个小机关。
“呀这个果真有趣”
这唇膏做的是鲜亮的草莓色,不过涂到唇上就是淡淡的红。
齐三娘这样的小姑娘涂上好看不说,就是齐太太搽了,丫环们都一个劲地夸气色好。
齐太太照着镜子,笑容更深了。
京城四皇子府。
两个侍卫押着个布衣男子一路来到偏院的小花厅。
路上所经之处,都有好奇的目光投过来。
这男子身材挺高,但是人又很瘦,被两个中等个头的侍卫押着,怎么看怎么滑稽。
等到这一行三人离开后,下人才开始窃窃私语。
“就是这个外洋鬼子吗”
“细看跟咱们大泰朝的人还是挺像的。”
“那个头怎么就那么高啊两个侍卫能制得住他吗万一突然发疯起来”
“放心吧,这个家伙是被收服过了的”
“先前皇爷听说有这么个人,就一时想起,叫人押进京来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这个人一见皇爷就双膝跪地,使劲地夸皇爷英武不凡,有如天神下界唉呀娘呀听说当时御书房的几位大人都听傻了。”
“皇爷见他说得有趣,就饶他不死,让他先在鸿胪馆里呆着,皇爷有兴致了就叫来说说那外洋的故事。”
“谁知道那厮不知道在皇爷跟前说了什么,惹得皇爷大怒,又把他给打入天牢里了。要不是咱们四殿下发了善心,把这个人给捞了出来,现在说不准就没命了。”
“四殿下捞这样的做什么”
“那谁能知道呢,总是有用处的吧”
四皇子坐在小花厅的圈椅上,悠然地饮着一杯茶,坐在他下首的是位中年文士,是他的心腹幕僚杜先生,这位杜先生说起来跟四皇子还有点远亲,他是四皇子生母,也就是当今皇后的冯氏的远房表弟。
杜先生早年也是前朝的进士,因为被权贵排挤这才致传仕回乡等到大泰朝初立,他因为有着继后这层关系,本来也是能入朝为官的,结果天不从人愿,在天下大乱兵祸四起的时候,他受伤瞎了一只眼,这面相有损,自然不能做官,他也就死心塌地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