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去那里办一些归队的手续。
先斩后奏是她想出来的另一个可行方法,虽然父亲和孔指的谈话还没有一个结果,但如果她提前办理了归队手续,就算父亲不满,也不太可能再去阻止她,毕竟父亲是一个极其好面子的人,去省队闹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省队的大门看起来有些破旧了,别说什么大气磅礴,大铁门打开的时候还有刺耳的咯吱声,这是荣兴一段时间内特别熟悉的画面与背景音。
“你可算回来了,我无限期被借调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许安清的语气中是满满的解脱,今天的手续是他带着荣兴去办,不然省队的大门荣兴都进不来。
许安清是荣兴以前团队中的助理教练,主要是孔季的助手,负责看顾训练计划的具体实施,年纪不大,刚来省队的时候才二十二,现在也才二十五,日常生活中喜欢打篮球,也比较开朗。
像他这样的助理教练是没有资格单独带运动员的,在孔季没有带其他运动员的时候他就完全是空闲的。
别以为有工资拿还很闲是一件好事,都是省队的员工,那自然是可以被借调的,去田径队里其他教练那里帮忙,甚至借到隔壁游泳队、羽毛球队那里做杂活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种感觉其实不会太好,在以成绩说话的竞技体育世界里,莫名总有点抬不起头的微妙思想,毕竟他一直到现在都算是荣兴团队的一员。
整件事说起来还有点神奇,如果孔季不是短跑队的主管教练,可能荣兴一走,这个团队也就散了,哪里还有搁置的道理。
也好在是好苗子并不太多的田径队,要是乒乓球队,一个教练手里往往有好几名运动员,教练的注意力都需要自己努力去争取。
“孔指前两天就已经在给你做训练计划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计划有点”许安清歪歪头不知道怎么说,反正他光看着都有点害怕。
“正常,我都一年多没训练了,不来点厉害的状态回不来。”或许是旁观者清,也可能是她的年纪也大了一些,离开这个行当之后更能明白教练的心情。
要不是在意这个运动员,鬼才费心费力的给你做严谨的训练计划呢,反正国内的状况就是那样了,很多田径教练基本只会让运动员死练,至于科学性完全有待商榷。
这么说的时候荣兴正在填写她的出入证信息表,以前那本肯定不能用了,但才写到一半,突然一只手就压在了她的信息表上。
“哟,好久不见啊。”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来自一个穿运动服的少女,荣兴反应了两秒才把她和记忆中略有些差别的人对上号。
“有事”
似乎是没想到荣兴这么直接且不友好,陈雅莉顿了一下,然后才收回了自己的手,“没事,我就算有事也不敢劳烦你啊,毕竟不是每个人当初闹成那样还可以再回来的。”
“我当初闹成什么样了”实际上她就是提交了退队申请而已,孔季再怎么生气也同意了,至于母亲的死那是荣兴自己的事儿,她可以说没有给省队造成任何负面影响。
陈雅莉有些难以置信,她觉得这个时候的荣兴应该是沮丧的、是心虚的、最起码心情也不会太高昂,再加上早几年荣兴就不太会回话,所以她觉得就算自己现在讽刺几句对方也不会应。
但这位的性格似乎变得更锐利了,当初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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