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去请”
“干爹,那小太监是真长得不错,”冯青复加说了一句,“就是不识相。”
“不识像就暗暗的来,你大摇大摆地去找人显摆,是怕咱们还不够高调”李让白了他一眼,压低声继续说“摄政王刚回来,朝中表面看不出来,其实乱成一锅粥,这时候你少给我惹事。”
“可那小太监”到嘴的肥肉,不吃也太傻了。
“不就是个人么,你就不能弄到自己的地方慢慢吃”李然眼下一狠,“吃完扔了正好。”
李让走了之后,冯青坐回上座,细细琢磨着干爹那句话。他对苏果比旁人的确多了耐性,毕竟是想宠久一点的,但这次连累他歹了摄政王的眼,这口气他怎么都顺不下来。
反正这些年被他扔到井里湖里的太监宫女多了去,多个苏果,也没甚大不了。
“阿贵,给我进来”冯青往外吼了一句。
刘阿贵是他多年前收下的徒弟,别的本事没有,但在宫外时做的地痞,干起坏事最是顺当妥帖,他也看中了这一点,用他来做狗腿子。
“师父,您有什么事吩咐”刘阿贵腆着笑脸,弓腰进门。
冯青招手,“你过来,我跟你细说。”
今夜,与李荃交了班,苏果如往常站在宫门口。
她和安洛约定好过几晚再陪她一起守夜,毕竟冯青还没好利索,她也不想那么快麻烦别人。
白日暑气再炙烫,过了夜半消散得只剩闷热。她依旧带了换洗的衣衫和水桶,以往,她留意的是外头的动静,而最近,她有意无意听的都是门内的声音。
快丑时,和昨晚一样,周遭平和,没听到诡异的叫喊,也不见谁来,就是西南边矮树树叶不寻常的沙沙作响好久,但苏果将之归结于风,因此并未放在心上。
很好,苏果心里默数,平平安安地过了五日,那个男人应当不会再来,那晚的事算是了结了。
她放下心,从怀里摸索出锁匙,拎着小篮回头开锁,准备去净室洗漱。
然而就在打开木门时,她的后颈忽如其来一阵劲风
疼,刹那之间,苏果只感受到背后沉重的钝痛,痛的她喊都喊不出声。她往前倾倒,脚腕恰巧被绊在门槛,她整个人竟往里飞了三四尺。
背脊被石块硌破好几处,手上的水桶也应声落在她脚边,凉水湿漉蔓透布鞋,脚心的凉意蹭蹭往上传,苏果反而从晕眩中清醒了些。
她弯着臂肘,支撑地往里爬了好几步才停下回头,黑黢黢的门框下,站着的是个从未见过的太监。
他的身量矮小,混在树影中的肤色黝黑,手上拿着的石砖显然就是方才击打她的利器。
苏果的手捂着渗出了血的后颈,努力镇定,声音却难免无力,“你,你是谁”
刘阿贵先前一直屏着气没出声,见苏果竟没被打晕过去,滞住半响才恶狠狠出声“哟呵,小身板还挺硬气。”
他扔掉砖块,从袋里摸索出一根捆绳,往苏果那儿走。
“你,到底是谁”苏果继续努力往里爬,奈何她头晕得厉害,手软腿软根本爬不快。
刘阿贵看她如此,心里笃定,说话也就放肆起来,“还能是谁,冯公公你也敢拒绝,真是不要命了,喊我一句阿贵哥,我就让你少受点罪。”
短短一句话的时间,刘阿贵已经走到苏果面前,他弯腰用绳子轻而易举地将她的手捆起,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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