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问过她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要这么针对富冈老师,虽然富冈老师平时面瘫,讲话也不看氛围,但总体上来说还是个好人的呀
当时稍微矮一点的耍无赖“这还不够吗,除了这个,大概是天性”
结果被她的姐姐追着教训了毕竟跟他人的的相处方式怎么可能是天性啊
几个相熟的同僚之间在插科打诨的时候,陆陆续续就上了菜,其中hay三人组喝的最欢,毕竟如果硬要说的话,这次工作后的压力解放的喝一杯就是初中部的炼狱、宇髓组织起来的。
医务室的蝴蝶妹妹估计只是因为喜欢玩闹,虽然据她本人说是担心姐姐。
炼狱叫了宇髓跟初中部的几位,宇髓喊了跟自己一起共事过的不死川先生,结果除了擅自跟来担心姐姐的蝴蝶忍,还有担心自己的女朋友的伊黑先生。
不过也无所谓,人多嘛才热闹不是吗
你看包间外边的人也都一直吵吵闹闹的,这家居酒屋善做炖菜跟烤物,到了后半夜才堪堪关门。
众人侃天侃地,聚成小堆,有的已经开始耍酒疯,其中最惨烈的应该是闹得最欢的三人小组,不过这次没加上不死川实弥,怎么说呢,这一群人里好像只有他是真的来喝闷酒的。
一杯接着一杯,被炼狱杏寿郎揽着胳膊摇摇晃晃,始终没多说话。
尽管耍酒疯的方式不同但身为教导主任跟最叫人安心的女性的悲鸣屿行冥先生和蝴蝶姐姐始终是保持了应有的清醒。
当初信誓旦旦的伊黑也在女朋友的缠人攻势下眼神迷离。
两人也是挨着坐的,对视一眼,又要了一份烤鱼。
怎么说呢,好像每次的收场都是这样,除了宇髓先生常年混迹酒场练就能够自己回家的本事,别的都是悲鸣先生送回去的。
“悲鸣屿老师”蝴蝶家的姐姐摸了摸跟炼狱拼酒的妹妹“一会儿炼狱、不死川还有富冈先生就拜托你了”
“嗯,交给我吧。”
果然酒桌上有能够带自己回家的人存在,才能安心,这也是一向不怎么碰酒的悲鸣屿先生一定会被拉来的原因之一吧以前是炼狱跟不死川,现在还多加一个富冈,总之
“嘛,真是劳您费心了”
隔着耍酒疯三人小组很遥远的富冈端端正正地坐在角落里,听完了全部,其实要怎么说他没有喝多少呢
“那、那个”他伸手想示意一下离着自己最远的两位。
结果
“唔唔”
富冈义勇他被夹着后颈肉灌了清酒,罪魁祸首就是坐在对面的不死川实弥,这个男人发挥了自己身为剑道指导老师的先天优势,这猛然一发使场面一堵失去控制。
宇髓跟炼狱在一旁哈哈哈大笑,蝴蝶家的妹妹好整以暇,伊黑先生挡住女朋友的眼睛一脸冷漠,蝴蝶香奈惠与悲鸣屿先生因为属于过于震惊而一瞬间没有动作。
可是等他们想起来要做什么的时候,不死川实弥已经灌完了一杯清酒。酒液顺着衣服流进去,粮食的香味充盈在空气里,富冈他过于白皙与色\\性的脖子暴露在淡黄色的光晕里,那个白发男人重重地将小酒壶磕在桌子上,终于说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可恶的富冈,现在青春期的孩子太难带了”
众人缓慢地
不死川先生比富冈义勇早一期,在义勇先生还没有来的时候,不死川实弥一直是初高中两个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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