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今日你与他们说了明白,但一嘴难敌众口。”
楚将离点点头。
“他们会来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届时带来的恐怕就是些难以说服的无知百姓了,你会更处于下风。人心惶惶之下,形势会无法控制,就算沈贤弟来了,都需公事公办。不知你能否明白我的意思”
“我会去了解此事。”他道。虽然这事与他无关,但是别人都怀疑到自己头上了,总得找到证据洗清冤屈。
段广士也是这个意思。
乱用沈寿这条大腿,也会让沈寿为难啊。况且他还不知道沈寿将他当什么了,如果连朋友都算不上,那就怎一个尴尬了得。
段广士走后,他便雷厉风行地到了镇上,一点点搜集出事百姓的情况。也是人缘好,镇上的姑婆们都愿意把听闻的事情如实告知他。
信息收集完毕,他草草绘制一张地图,将出事人家零星点在图纸上。初步观察,出事人家大多坐落在河道两旁,不过也有几家离河岸较远。
然而再细细一看名单
李家,从事盐的买卖;
贾家,米商;
童家,当初出售楚家大院地籍的地主;
庄家,经营鸿庆酒楼;
董府,当地最大勾栏院的老板;
“怎么出事的全是些富贵人家”他喃喃一句,隐约记起前些天来院子里闹事的那个贵公子,家中产业也颇为丰厚。
他又试图从受害百姓的其他方面寻找共通点,然而将手头的资料一一进行比对,他发现受害百姓的相同点只有家境富裕这点。
仅凭现在获得的信息得出结论难免武断,但不可不防。
恰巧,在后院田园里的劳工结束了一天的劳作,此时正三三两两结伴回家。憨厚的大汉习惯性对自己的雇主道别,继续有说有笑地离开。
“等等,先别回家,我有事与你们说。”楚将离唤住他们。
这批劳工喜欢雇主喜欢得紧,楚将离说什么,他们就干什么。不消多时,前院便聚集了一大片劳工。
见四十多人到齐,楚将离郑重其事地道“不耽误你们与家人团聚的时间,我简单说两句。近些日子瑜泽出现了百姓无故感染为魔藤宿主的事例,我粗粗一看,出事者悉数出自富庶之家。如果无事,近些日子离那些富庶人家远一些。大家都是熟人,若遇不测,我会心有遗憾。”
“嗐,楚公子不用担心,我们都是些粗人,那些家境好的都不屑理会我们,我们也不会拿热脸去贴冷屁股。”
“公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向来都是跟着公子有肉吃。”
这些老实肯干的劳工心思都较为淳朴,楚将离也放心了“也务必告知家中亲人,人命关天,不容轻视。”
劳工们纷纷应了。
翌日大早,他又跑去镇上找了一些嘴皮子快的姑婆,说如此。在众姑婆眼里,楚将离就是她们理想中的女婿,“女婿”说什么,她们就去干什么,再一次将消息散播出去。
另一头,千泽堂又处理了一批宿主化的百姓。但是看着百姓越死越多,他们心里也愈发不安起来。
“今日一共多少”千泽堂堂主卓启江问。
“三十五个,比昨日又多了堂主,我听说执剑仙大人其实已经到了瑜泽,这事”
“继续清理,争取不放过一个宿主。还有,捉拿宿主的时候不要引起太大的动静,死太多人,我无法向执剑仙交差。明天死的人要控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