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及时将人扶住,并将其送到了榻上。
屋子里一片狼藉。楚将离吸了吸鼻子,火速擦干了身子,并从衣柜里取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出来穿上,草草收拾了现场。
跑去楚斯屋里睡觉之前,他还不忘把被沈延年那二缺魔藤扔掉的薄荷捡回来,重新找了个泥盆种上。
第二天一早,睡梦中的楚斯被哥哥一个巨响的喷嚏声惊醒。他哼唧两声,嘟嘟囔囔地问道“哥哥,你受风寒了吗”
楚将离揉了揉鼻子,心里有苦说不出。“你再睡一会儿,我去煎一贴风寒药。”
楚斯昏昏沉沉地起来,道“我去煎吧,哥哥受了风寒就要好好休息,否则魔藤研究放给卿玉哥一人他也挑不了大梁。磨刀不误砍柴工。”说着,他掀开被子。晋氵工独发,拒绝转载
但待杯子掀开后,楚将离突然瞄见弟弟雪白的裤子上湿了一片。“等等,去换条裤子。”
楚斯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裤子有些湿哒哒的。他低头一看,突然慌了,一脸窘迫地解释道“哥哥,我没尿床,不信你看床铺有没有湿。”
看到弟弟慌张的模样,他忍俊不止“我知道你没有,你只是长大了而已。快去换条裤子。”
“这是什么东西”楚斯问。
“你到了开始长大的年纪,必然会有这种东西。就像一盆接在泉眼下的水,泉水正不断往盆里面滴水,而盆里的水却没水瓢将之取出来,满了就溢出来了。”
楚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哥哥会满出来吗”
“自然会,又没水瓢往外舀。”
楚斯又问“那水瓢在那儿溢出来不是浪费了吗”
楚将离突然语塞。
看样子得找个时间给弟弟上几堂基础的生理课程了。
正好图书商城里有很多书,从小学到研究生,什么科目的都有。在研究魔藤种九号染色体期间,他还时不时翻阅一下与人体基因学有关的书籍,算是边学边研究了。“不浪费。等你长到哥哥这岁数了,兴许就会遇到你的瓢。”
“那我换条裤子再给哥哥煎药。”
楚斯离开后,楚将离吸了吸不是特别爽利的鼻子后还是起床了。但是他没多少衣服可穿,因为厚实的秋衣全在自己房间内。
一想到昨夜发生的事,他就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下意识地走进自己房间去取厚实秋衣,以为此时沈延年必然已经出去了,谁知刚进门,他就看到沈延年正对着一条裤子发呆。“哎,对不住,我还以为你早已出去,所以没敲门。”
沈延年见人不自觉地将视线落在自己手里的裤子上,处变不惊地将裤子藏到了身后。“今日有些昏沉,醒得便有些晚了。”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平淡。
“你藏裤子做什么”
沈延年下意识地攥紧了身后的裤子,然而手指却不小心触到了有些潮湿的地方。一时间,他有些手足无措,但面上依旧波澜不惊“昨日打斗过程中无意间撕裂了,今日才发现。”
楚将离挑了挑眉“是吗我昨晚也没看到你裤子破了洞啊。”
沈延年稍稍撇开头,不再作回答。
“昨晚你魔藤化了,有印象吗”
沈延年摇头。
“你砸了我的薄荷,还撒了我一身水,有印象吗”得知沈延年什么都不记得,他便戴上了几分兴师问罪的意思,“阿嚏”
沈延年身形微怔,几步走到他身前为他把了脉。“受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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