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抱希望,谁知他真的来了。还好没他手下留情没把你们俩杀咯,否则我还真对不起你们二位。”晋氵工独发,拒绝转载
“这样的孩子我见多了,随便一看我就知道必定是不受老魔君待见。但小孩子嘛,黏黏糊糊的,总觉得身边的人必须得围着他一人转,总喜欢缠着人。他想缠着我,我就给他缠,前提是得给我好处啊。不过他也确实单纯,我以为陀罗尼品阶的一个个都精着,着实没想到他会这么傻。现在,他每日一有好吃的就与我一道品,有好玩的便邀我一道去。你们说说,他的哪位首特丹侍从能有我这待遇”
“首特丹也不过尔尔。”
臧罗自顾自说着,却未看到与他同坐的两位天煞门正在冲他不断使眼色,叫他闭嘴。
眼看一切都已经完了,臧罗的两位兄弟急忙落跑。然而他们还是没有逃过迅捷的银蛇软鞭。
二人各挨了一道,即刻毒发而亡。
眼见两位兄弟倒下,臧罗立时回身训斥“连爷爷我的兄弟都敢杀知道我是”然而在看到手执软鞭,双目无神,披着黑色裘皮披风后的梵无心后,臧罗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年仅九岁的梵无心盯着臧罗酒意上头后的面颊低声道。
“小、小公子,你误会了。”然而臧罗想了许久,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解释。
“误会什么了”梵无心扫了一眼已经化为一滩脓水的二人,“是为了炫耀还是你喝醉了”
“我、我”此时的梵无心面色阴沉得太过可怕,身遭充斥着的气场激起了臧罗骨子里的卑劣感。对方是身份尊贵的陀罗尼,也是老魔君最小的公子,而他就是个天煞门,平日里连提鞋都不配他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连为自己辩解的能力都没有了。
酒楼里,其他吃客早已跑个精光。兽首腰封,暗金大袍,这都是陀罗尼才可穿戴的行头。陀罗尼要处置人,他们这等身份卑劣之人是全然说不上话的。更别说这位陀罗尼还是魔君的小公子。
“你曾经说过,若能让我开心,你什么都愿意做”
臧罗立刻伏到梵无心脚下,一个劲的求饶“小公子,念在我陪了你三年,教了你三年画艺的份上,饶了我。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做。”
“死你愿意吗”梵无心冷声问。
臧罗登时一个战栗,下意识地摇头。
下一刻,梵无心的银蛇软鞭已经抽了过来。
“你明明不愿意。骗子。”
不消多时,臧罗的尸体已经化为一滩脓水。
梵无心红着双眸,看着这一滩脓水渐渐汇聚,凝结成一个黑色的人形从地上爬起。
黑色人形张开血盆大口,冲他奸佞地笑着“我诅咒你,诅咒一辈子都遇不到真心待你好的人一辈子感受不到被人疼爱的感觉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小杂种,孤独终老一辈子吧”
“不”梵无心极其痛苦地喊了一声,狭长的双眸突然睁开,额角全是细密的冷汗。他急急地喘了两口气,面部表情渐渐从狰狞恢复至往常,随后觉得心口处传来一阵痛。
也不知道是被沈延年捅了一剑旧伤未愈,还是儿时的痛楚来得过于深刻,他觉得心口跳得好快。越是跳得快,越是觉得疼。
他侧头看去,见到榻边还瘫坐着一个张皇失措的女魔侍,那魔侍手中还拿着一块巾帕。
魔侍见到少主梦魇的模样,以为自己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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