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春华嗅了嗅自己衣服上的气味, 道“我我在这地方待了那么多天, 身子臭得要死, 尹仙长你还是离我远点的好”
自她苏醒那日起, 她的生活起居都在这个大墓室中,她并没有修为,做不到身体自行清浊排污所以墓穴的味道, 确实有些难闻。
但尹陆离并不介意。“傻丫头,现在哪是介意这个问题的时候, 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谁没个邋遢的时候”
谭春华闻言, 下意识地又扑了上去。尹仙长果然最好了。
沉浸在重生的喜悦中, 谭春华一时有些情难自禁, 所以抱着高自己一大截的人各种诉苦各种蹭。
待时间久了,尹陆离才觉得好险有哪里不对。他转头看了一眼沈延年, 发现沈延年的眼神并不像平日似的寡淡, 倒像是一个看到自己徒弟犯错之后的师父。
“重生的喜悦固然难掩,但话音阁的弟子最要懂得分寸。男女授受不亲,这是第几条门规”沈延年冷声问。
谭春华把这句话听进去了, 她立马从尹陆离怀中钻了出来, 听话地退开了好几步。她偷偷地看了沈延年一眼,发现沈延年正以责备的眼神“警告”尹陆离。不过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长辈是对小辈的溺爱与纵容,有一种“这次与女子如此亲近便不做计较,下次若再犯决不轻饶”的意味。
还有一种
难不成,是吃醋
谭春华脑子里迅速崩出了这个词, 被困在墓里几日的阴霾因眼前的画面烟消云散。
然而尹陆离却一副张嘴吃了苍蝇的模样。“小师叔我知道有这一条,但是你非要问我是第几条,这不是存心为难我吗一时情难自禁,你就当没发现。”他示软地央求道。
再一次看到尹陆离示弱的模样,这眼神就跟幼鹿一般清澈,谭春华的嘴角压不住了,以极其诡谲的弧度扬起。因为此时的她发丝凌乱,衣衫邋遢,再加上墓中光线阴暗,所以这样的笑难免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沈延年刚要说正事,然而转头就看到了谭春华如此诡谲的笑。纵使见多识广如他,他还是产生了寒毛直竖的感觉。
这孩子不会是被关了几天关出心里隐疾了
但为什么这种笑却能给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谭春华发现沈延年将目光落到自己身上,立刻板住脸,变回可怜兮兮的模样。
沈延年虽看着谭春华,但是话却是对尹陆离说的“作为师兄,难道不该树立好的榜样吗眼下无人之时情难自禁搂搂抱抱,以后正式入了华音阁,你能保证严以律己”
这话,让尹陆离与谭春华齐刷刷地亮了眼眸,眼中似有波光在流转,似有星光在闪耀。
“小师叔,你要把春华带回华音阁”
能见证她死而复生,又亲自将人从墓穴中救出,沈延年觉得这应当算一种缘分。“有此意,师姐们会愿意收的。”
两人旋即又要凑上去庆祝。但是彼此还未碰到对方的手呢,又被沈延年刺骨的眼神吓得各自缩了回去。
谭春华出自名门,纵使平日里刁蛮任性,但重要场合还是兜得住大小姐地身份。她毕恭毕敬地朝沈延年施礼,道“多谢小师叔和小师兄的救命之恩,春华无以为报,唯有效忠于师门,以除魔卫道为己任,为华音阁的繁荣昌盛增添微薄的贡献。”
沈延年这才柔了目光,对眼前新收的小师侄点了点头。“先行离开此地,谭家的各位前辈只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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