哂笑“那你想让我如何”
常随安咄咄逼人道“为了众仙门的稳定,也为了现在萧条的魔域免遭进攻,我劝你收回那些宿主。”
梵无心慵懒地挑了挑眉,将常随安从头扫到脚。“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我们就”
“哗”的一声,梵无心腕上的银环化为修长的银鞭,骤然卷住了常随安的脖颈,把人勒得喘不过气来。“如果想宣战,直接来战便是,他们派遣你这废物来此地又有何用还有,你用什么语气和我说话”他笑着抽紧手中软鞭。
“梵、无、心”常随安的脸涨成了肝色,“若你现在杀了我,就等于直接对南溟宣战家师、必定会带上其他大仙境,扫平你的陀罗魔域”
“就你这根葱,也配威胁我你觉得我敢不敢”梵无心轻挑右眉,将常随安拖拽到身前改为只手掐脖的姿势,直接将人掐离了地面,“你不会是觉得我闲了八〇九年安稳惯了,以为威胁就能把我约束了”
“有本事、放开我待我拿了诛仙剑,我们重新打过”常随安道。
梵无心嘲讽且轻挑地嗤笑一声,“多一把剑,顶多是三花豚配了一只金环,还指望你修为更高,多生一个脑子吗但凡南溟老头派个会说话的,也不会像你这般难堪。”
常随安知晓自己保不住了,便随心所欲地叱骂着,只为四前能过把嘴瘾“沈延年的、手下败将连一具尸体都抢不到、的废物”
这话精准打击了梵无心的痛点。梵无心认可似的点了点头,道“对了,貌似也就沈延年能与我过两招。哦,我险些忘了,他好像也在华音阁当了八、九年的缩头乌龟。”“咔嚓”一声,他掐断了常随安的颈椎骨。
常随安立刻咽气。
他把人丢在了大殿一旁,拿起巾布饶是嫌弃地擦了擦手。“闫克图,今日起加固魔域边境结界,不得再让对面的那群伪君子随意出入。以及把他们几人都叫来,孤有事要问。”
闫克图道“启禀魔君,御无垢大人此时不在魔域,他与夫人去对面赏春了。”
梵无心翻了个白眼,慵懒的眼神充满了对恩爱夫妻的嫌弃。“通知人赶紧回来。”然而话刚说出口,他又改口了,“算了,他向来主和,不必叫了,速速他其他几人叫来。”
尹陆离醒来之时,已是第二日正午之时。沈延年的一道沉睡诀掐得他天昏地暗,从床上像一条胖虫似的撅臀起身时,他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软麻麻的,不是特别爽利,脑袋也有些昏沉。
但是回想起昨夜发生的事后,他立刻直立身子跪坐在床上,一副精神气绝佳的模样。“他居然死了”尹陆离自语道。
好不容易抓到了一个活的结果却自爆而亡这让他拿什么研究对着一堆血肉研究个寂寞吗那还不如魏灵珊那具完整的尸身来得好。
他东张西望许久,穿上衣衫匆匆起身。然而走到客厅,他发现沈延年并不在外边。“小师叔”
前院也无人在。
一边,异化宿主的染色体片段来源成迷,一边,他想研究的目标可能是个雷,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拉下一个人一起死当垫背,这两桩事搅得他心绪烦乱。他轻轻抚摸了腕上的灵藤种,唤道“大师叔,醒着吗我有一事要问。”
藤环上翘起一根柔软的芽尖,尹陆离的脑内也响起了沈逐云温和的声音“何事”
他当即把昨夜发生的怪事说与沈逐云听了一遍,同时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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