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昨夜因为焕颜蛊发作”
“无妨。”沈延年温声,并起身拉住了尹陆离的手,“你的发髻有些凌乱,我帮你重新打理。”
“腾”的一下子,尹陆离的面颊又红了。这头发显然是昨晚一时忘情弄乱的,但愿沈延年没察觉出来什么问题。“御郎还记得昨晚发生过的事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沈延年细心地梳理着手中柔软的乌发,回道“我只记得,昨夜你把我扶回了房间。”
尹陆离如释重负。
“为何这样问”沈延年突然反问。
尹陆离一下子语塞,过了好久才磕磕巴巴地道“我还是想向你道歉昨夜我没控制住御琉璃的欲念,所以脱掉了你的衣衫,摸了不该摸的地方。”
“哪儿”
尹陆离支支吾吾道“腰。”
“只是腰”
尹陆离笃定地道“只是腰没有别的了”
沈延年噙起嘴角浅浅一笑,俯下身在他耳旁低语一句“我信你。”
尹陆离再次呼出一口气,当做自己已经被沈延年原谅。
不过这不代表他能忘却昨晚的一切。掌中之物带给他的感觉似乎永久留存在他的脑海中,如何都磨灭不去。以及,他是第一次如此放纵自己,得到的也是前所未有的享受。
就在沉浸在欢情回忆的美妙中时,他的身子被转了过去,从面向镜子转为面向沈延年。
“别动,我帮你画花钿。”沈延年道。因为御琉璃是半瞎,所以御无垢掌握了一手上妆的技巧,对御琉璃的好可谓用心到极致。当然这种事也难不倒沈延年,他自小在女人堆里长大,对女子梳理云鬓,对镜上妆的事早已耳濡目染,只肖稍加练习就能画出同样绝美的妆容。
尹陆离乖巧地点了点头,正襟危坐,闭上眼睛享受细软的钿笔轻轻摩〇挲在额心的感觉。
就在“夫妻”二人恩爱如往常的时候,他们屋里来了一名不速之客。
梵无心推门而入。如今已日上三竿,可这两夫妻还未醒。
他知道仇天爵比他还不待见御琉璃,也知道壬天兆和闫克图的德行,所以亲自来叫御无垢起床。然而他刚要开口叫人,却发现夫妻两人已经醒了,榻间门也开着,御无垢正坐在梳妆台前为御琉璃上妆。
“醒了便好。”梵无心轻描淡写地道,“昨夜动静还真够大的,以后亲热的时候记得把结界上了,免得声音外传招来非议。”
沈延年“”
尹陆离“”忘记和沈延年解释这个小插曲了
两人的面色都不是特别好,因为都“心怀鬼胎”。不过幸运的是,梵无心见人醒了便要离开,没想问具体细节。
可是就在梵无心想要转身的时候,他突然闻到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什么气味。
他的鼻子很灵,在进门之后便闻出了空气中极其细微的、两人欢〇爱过后,汗液裹挟着某种液体的气息。但是这个香味
他似乎在哪儿闻到过。
这味道有点发苦,有点像苦艾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