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无法做出回报。”
梵无心和沈延年同时看向兀乎弥。
略加考虑后,沈延年才道“好。”
与此同时,一大批难民涌进了驿馆,被单于燕的人井然有序地安排在宽大的场院中。结界之内无风无雨,温度适宜,对这一批人来说大抵是较好的落身之处了。
和御无垢一道进入屋内,梵无心并未立刻说话,而是自窗口看向场院里的众人。在一群人之中,御琉璃那袭红色的身影显得格外惹眼,而他的其他几位亲信也在帮忙镇场。
沈延年见他看着窗外发呆迟迟不语,便问“魔君,这里就你我二人,属下想问问魔君,这桩事是否与我们有关”
梵无心用眼神示意了桌上的画,道“你觉得,如果我知晓这件事情,我还会把画作糟蹋成那样吗”
沈延年顺着其目光看了一眼,发现画作上的人正是楚将离,只不过楚将离的手因为笔锋颤抖直接毁了。看着这幅画,沈延年心中五味杂陈。
梵无心继续看向窗外。此时,御琉璃正在为一个老人包扎伤口,而兀呼弥也跟在身边,与边上的婆婆交代些什么。除此之外,两人身边还有一位魔修站着。
那魔修的目光正紧盯着御琉璃的弯下的腰部,看了一眼四下无人注意他之后,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把手往御琉璃的臀部靠了过去。
梵无心取出一颗魔晶,隔着十几丈远的距离一下子把魔晶弹射在魔修意图不轨的手上。
放在眼前的便宜没有占到,这魔修猛地往魔晶飞来处看去。但是看到站在窗前的魔君大人后,他立即像霜打茄子似的蔫了,连着退却了好几步。
“真是个麻烦。”梵无心自语一句。
沈延年继续问“那出现在此处的宿主可是魔君放的这些天宿主攻击了不少魔域之人,俨然失去了控制。”
梵无心转身,道“这些宿主的由来孤也不知情,说起宿主,孤倒想问问你,你在仙境游历了那么久,可知道异化宿主一事。”
沈延年稍作惊叹,梵无心为何问这个问题“我和琉璃正是遇到了异化宿主,得知仙门与魔域恐生冲突,所以才想尽快赶回魔域。”
“难道不是你散布的异化宿主吗”梵无心同样惊讶地反问,显然对御无垢的回答也很感到意外,“我问了除你之外的六位亲信,他们根本不知晓异化宿主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