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眼想看到的人就是沈延年。于是他轻轻地唤了一声,支撑着身子起来。
然而不动不要紧,一动要人命。
他浑身酸痛得厉害。虽然身子已经被清理干净,看起来根本无事发生,但是身体的肌肉却清清楚楚地记录下了昨晚的过程。尤其是臀部和腿根,那几处的肌肉酸痛得,仿佛被整块卸掉了似的。可平日里练体术的时候明明有锻炼到这几个部位,理应不会再酸痛了才是。
不过他也没骂沈延年不做人,是他自己没给沈延年做人的机会。明明前一刻还吵着要睡觉,可等到沈延年想放过他时,他又开始哼哼唧唧地扭身体,张口就把沈延年吃了,还是自己塞到口中的。
主动挑衅的后果就是,昨夜他把自己折腾得一滴都没剩下,而今朝镜子里一看,整个人就是一霜打的茄子,蔫了。
“御郎。”一声没唤来,他唤了第二声。然而还是没等来人后,他就开始嘀咕了,“大骗子,还说忙完了师门里的事情就陪我。”他抬手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却发现手上的藤环不见了,“大哥种子呢”
于是他急急忙忙去找沈延年,结果衣服还没穿戴整齐,沈延年就端着食案进了房间。
沈逐云的种子像只蜘蛛似的正趴在沈延年的脑袋上。
待两人足够接近了,沈逐云跳回尹陆离身上,将细小的藤蔓嵌入尹陆离的肌肤之中。“可算没把厨房烧了,天天让你喝粥没点花样,若阿爹阿娘还在,估计也得痛骂他,没点手艺还想要配偶啊”他在尹陆离脑中道,“陆离,你试试这味道如何,如果还是不行,那以后只能委屈你自己做膳了。我先休息,不打扰你们了。”
尹陆离一脸懵然。敢情兄弟二人是跑厨房做膳去了。
“肚子饿不饿兄长说你太瘦,需得用这里特有的仙草炖些汤好好进补。”沈延年没急着打开瓦罐,而是往瓦罐的小口子里塞了一颗晶石用以鸡汤的保温,随后拿着漱口水置于他身前。
然而尹陆离还没回话,却被刚说要休息的沈逐云抢了先“又胡说。明明是自己找我,说要给你煲汤,现在煲完又转头不承认。口是心非的性子何时才能改掉。”
尹陆离被互相拆台的兄弟二人逗得忍俊不止。正好肚子饿得不行,他漱完口就走到离床足够近的桌边,细细品了一勺小碗中的鸡汤。
鸡汤的确很香,毕竟融合了多种秘境独有的天材地宝,但是“有点淡了。”他的口味向来偏重。
沈延年闻言,立时出门去厨房拿了一小只盐罐子过来。他拿勺子舀了一大勺盐,二话不说就往小盅里撒。
“等等”尹陆离一把抓住这只罪恶之手,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为何沈延年熬个粥都能熬成人神共愤的神奇料理了,“一勺盐下去这汤毁了。”
“不该这么撒吗”为何做膳会比学武还要难沈延年看着他,无法理解。
“盐不是糖,不是这样撒的。”他将勺子挪回盐罐上方,开始上演间接性抽搐,把勺子内的盐抖到只有勺底浅浅的一层。将汤水和匀了,他给沈延年舀了一勺试味,“现在这样刚好,不信你喝喝看。看样子以后我得时时刻刻盯着你,否则就是跟自己的嘴过不去。”
沈延年凑上去,似乎还沉浸在昨夜的欢情中,喝掉了勺子里的鸡汤,转而在少年手上落下一吻。“好。”他只希望尹陆离的眼中只有他一人。
两人都非常享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