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无心虽得了尹陆离的救治, 但任然因内伤过重,只能在魔君内城安心养伤。他坐卧于病榻,轻轻触了心口上方的伤势, 却疼得嘶嘶抽了两口气,俊美容颜苍白憔悴如斯。
榻间之外, 在侍的魔侍轻声细语地通报了一声“魔君大人, 御无垢大人求见。”
“允。”
得了允许的御无垢快步走入寝殿榻间, 对卧病在榻的梵无心施礼道“魔君,这是治愈内伤的药。”
梵无心自嘲又戏谑地笑了一声, 看向已经痊愈了的御无垢“有一位炉鼎双修伴侣在, 你确实好得快。”
“炉鼎之身为辅, 用心调养才是主, 在下是得了琉璃的妥帖照顾才好得快。”御无垢说, “魔君大人,你可曾想着放弃, 寻一位真正爱你的人得不到的并不一定就是最好的。”
梵无心重重咳了两声, 回道“你如何保证接近我的不是为孤的身份而来”
御无垢见魔君咳嗽不止, 立时拿着药盅上前, 取出了里边由一层薄薄的糖浆包裹着的丹药。“早些服用完早些好, 否则难以应对往后要发生的事。”他顿了顿, 继续道,“感情的事不可强求,魔君现在未遇到,可能是时间还没到。但是遇到了对的感觉, 我愿魔君千万别再拒绝。”
梵无心咽下了这颗甜甜的丹药,连服送的丹药的温水都免了。“你的意思是,当初孤就不该戏弄原来的楚将离”
“倒也不是。”御无垢说,“我和琉璃虽然等级有别,但是丝毫没被等级束缚,我们两人之间是平等的,而原来的楚将离,对您太”爱得可以抛却尊严,所以并不合适。
“那你说”
然而话未问出口,梵无心却被外边的魔侍打断了“魔君大人,闫克图大人求见。”
大病未愈的梵无心也没心思去怪罪这不懂得分寸的魔侍,只道“允。”
闫克图立时进来,将手中的一块通符展示给了魔君。
梵无心睨了一眼,再次哂笑,道“让那人进来,你们都退下吧,无垢,你也出去。”
御无垢面露担忧之色,魔君大伤未愈,现在是要见谁需要拿通符才能放进来的,必然不是平日常伴在魔君身侧的人。但考虑到自己多言是逾矩之举,他还是施礼告退。
待魔君寝殿里的人全部退下后,梵无心走到书案的香炉之前,在炉内添了一些香,很快,寝殿内有了若有若无的气息,闻着与他身上细闻才能闻到的墨香有些相似。同时,他喜净成癖的性子又犯了,拿着通符用一方湿了的巾帕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就怕通符上有腌臜之物似的。
交了魔君通符的人被闫克图迎入寝殿。梵无心见到来人,挥手落下一道隔音结界。“没想到这道通符居然真的会用上。”
系着白色披风,戴着巨硕兜帽的人没作声。
“没有孤的允许,无人能闯进来。”梵无心用手轻轻扇着香炉内散发出来的烟气,“找孤有何事”
白衣男子抬手拉下兜帽,摘掉了脸上的面具,冷声道“第二次合作。”
梵无心转过身,看着身穿厚实披风,眸光阴鸷的卿玉,懒洋洋地回道“原以为助你登上首席执剑仙之位后,你的道路就会畅通无阻,是孤看高你了。”
“我说你怎会好心助我。”卿玉朝身受重伤的梵无心靠近两步,“原来你想要的从始至终都是他。”
这事发生在几个月前,也就是异化宿主闯入灵藤秘境,逼杀沈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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