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绝对会跟你回来。”
梵无心嘲讽地笑了笑“你太过心善,有时候确实令人觉得匪夷所思。”
“但我还是那句话,我对你没有感觉,你愿意你身边的人是因为某种目的才和你在一起这和那些想利用你魔君身份上位的人有什么区别”
“可你与他们不同,我是因为喜欢你才能忍受你带着目的接近。”
“但感情的事情不能强求。我知道你渴望得到爱,可我给不了,如果在一起的两人不是彼此相爱,这一切就是苦难的开始。你明明对身份上的尊卑如此在意,可在感情方面却肯卑躬屈膝,这是不正常的。”尹陆离耐着性子说道,“爱和喜欢是平等的,就像御无垢和御琉璃,他们虽然身份悬殊,但是他们之间的爱却没被等级束缚。涉及利益的感情不会长久,不对等的爱也不会长久。人心是肉长的,当自己付出得足够多,却得不到与之相等的回报,久而久之就会觉得压抑,委屈。你能忍受得了吗”
梵无心沉默。
“你的路还长着,没必要在一条错误的岔路上徘徊,以后肯定会有更加合适的人。”尹陆离说,“如果遇到了,我会尽可能帮你,告知你如何去追求。但是千万不要被任何枷锁束缚,喜欢了就喜欢了,考虑得多了,可能本该属于你的都要错过。”
梵无心沉重地呼出一口气,突然有些释然了。各种方法都用尽了,可还是无法将人强留在身边。和沈延年打了多么多次,他确实技不如人,就算用尽手段把人骗过来,也只能落得个被抢走的下场
或许命中注定,尹陆离与他无缘。
但是喜欢的第一个人却如何都留不住,他真的不甘心。
尹陆离尝试着伸出手,揉了梵无心的额头。在福利院里,每当他遇到那些因得不到关注而故意闹事的孩子时,总会这样轻轻揉他们的脑袋,给他们些许安抚。“会遇到的,这么多人,总会遇到一个喜欢你,你也喜欢的人。”
梵无心不耐烦地打掉他的手,有些气恼地看着身前这奇怪的人。连父君都没这样摸过他的脑袋,这人好大的胆子
“对了。”尹陆离说回正事,“虽然你不会轻易透露他的身份,但我还是想请你帮一个忙。如果那人来找你,你想方设法将这东西涂在他身上,最好是随身携带的物件上,比如腰间佩饰,师门信物,或者发冠发簪,这对你这个善使毒物的人来说绝对是最简单的事情。”
“我为何要帮你”
“就凭目前你是他认为唯一一个知道事情真相的人。信我,他在目的达成之后,肯定会想方设法除了你。你就当为自己留个心眼。”尹陆离说。
“仅仅只是这样”
“当然不全是为你的安危着想,我也有其他目的。这药是某种药的引子,一旦涂上就很难去掉,也绝对不会被发现,真正对他有害的药在我身上。我去看看他,如果他无动于衷,说明我猜错了人;如果他还来找你,说明我猜对了,他是被我敲打之后心虚才来找你,并且对我产生了不轨之心。只要他有除了我的心思,自然也会对你过河拆桥。所以你不得不帮我。”尹陆离认真地说。
梵无心笑了笑“想必你已经猜到了。”
尹陆离又道“记得一会儿发泄怒意,让所有人知道你恨沈延年,这样他认为自己与你有共同的敌人,想除我和沈延年之时找的人必然是你。”
梵无心点了点头。
“我会给你送些利于你伤势复原的药物过来,一日三次,饭后服用,记得按时,别耽误了正事。”他最后交代。
梵无心白了个眼。面对嘱咐这儿嘱咐那儿的尹陆离,他竟然生出了一丝嫌弃的意味。
尹陆离的思绪回归现实。晋氵工独发,拒绝转载
所以现在发生的一切,哪怕是梵无心攻打望月边境,都是计划之内的事情。只不过当得知梵无心开始攻打望月之时,他多少还是震惊失落的,只因为这场纷争一旦开始,就是他和卿玉师徒关系决裂的信号。
尹陆离缓缓走到徒弟身前,睥睨着地上的人,道“你去找梵无心寻找合作之时,我让他给你偷偷上了点药,但对你没有丝毫影响。而今日你喝下的茶水里也被我加了药,单独服用也绝对不会有事。但是二者加在一起,就是当初两次促使小师叔藤化的药,一次在育灵书院附近,一次在藤杀宴上。我对你好,但绝对不会纵容你胡作非为。现在将药用在你身上,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你忘了你这一身本事到底是谁教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