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安先是止不住地咧嘴一笑, 但笑意转即被疑惑与失去大师兄的痛苦所取代。“不对啊,兄长的尸身明明还放在问仙殿,由上品附灵石保证尸身不腐, 为何”他和先前的卿玉一样,也陷入了这样思维局限中。
因系统原因, 尹陆离还是无法对尚且不知道真相的人说出大概, 就等着沈延年解释。
“你就当成阿离通过夺舍拥有了现在的身子。”沈延年道。
可楚怀安还是很偏执地说“但是据我所知, 通过夺舍之法占据他人身体,那人必须要有洞虚境以上的修为。可是我兄长”兄长是什么根骨, 当初为了追求梵无心把自己的身体糟蹋成何样, 他最了解不过。
“所以你不信”尹陆离佯装开玩笑, 与站在门前的弟子互动道, “来, 在座的几位都猜猜,你们的二师兄到了几岁还尿床。”
楚怀安“”一回想起尿床被兄长抓包的经历, 他的脸立刻红了。
尹陆离朝他做了个唇语, 准确说出了他最后一次尿床的岁数。
楚怀安马上捂住兄长的嘴, 就怕兄长嘴一漏就把秘密说出去了似的, 同时他还要挟边上正在猜测岁数的师弟师妹, 道“再乱猜我罚你们去百草园捉虫, 徒手抓,不得使用任何工具和灵力。”
师弟师妹们怕了,一下子鸦雀无声。
短暂的欢脱过后,得知兄长确实回归了的楚怀安一下子瘪了嘴。明明他的个头比尹陆离要高壮很多, 也是二十好几丰神俊朗的青年了,可是他哭出声却不带丁点犹豫“兄长呜呜呜”那日从集市回来,看到的躺在地上的兄长尸身,在这些年一直是他的阴影。“你还晓得回来”
是他太过本分老实,才真的没去看兄长在离开的一个多月前特地交给他的书信。
如果当初看了,阻止了,他哪里还会和兄长分离那么久。
尹陆离轻轻地拍了拍窝缩在自己怀中落泪的弟弟,安抚道“我已经对小师叔做了保证,再此也像所有在场的灵药宗弟子保证,以后不论遇到什么问题,我都会与你们一道商量,再也不独断独行,也保证绝不离开。对不起,让你们记挂了那么久。”
由楚将离亲收的几个男弟子集体猛男落泪,马上将师父团团围住。几位女弟子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也因边上站了个以前就说教过他们的沈仙君,只能在边上边哭边扭拧手帕。
他们为师父归来而哭,也为大师兄被入侵和光殿的宿主害死而哭。
感性过后,灵药宗得不处理现下最要紧的事卿玉的葬礼。
郁湘尘免去了灵药宗受牵连的可能,也给了卿玉一份体面。所以在众弟子眼中,他们的大师兄,大师伯依旧是值得尊敬的人,是将灵药宗发扬光大的人。也确实,现在的灵药宗一切都好,甚至,整个祁山都很好。
在重回祁山的路上,尹陆离发现祁山好得无可挑剔,即便是从其他仙境过来的难民都被安排得井然有序。这样的情形也让尹陆离内心五味杂陈。如果他当初可以陪着卿玉渡过那段心智最不稳定的时期,以卿玉自己的能力,这执剑仙当得名副其实,他是真的在为祁山百姓着想。
卿玉的尸身最终被送进了灵药宗新建的问仙殿中,在建成之时,卿玉也在门规中立下条目问仙殿是对灵药宗建设颇高的宗主及弟子,或者为仁义之事牺牲的弟子专门设立的。
问仙殿由内到外共分三层,内层安置往届功成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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