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跟娘娘分别时日太久,想着多亲近亲近。”
太后看着镜子里自己日渐衰老的容颜“我倒是不要他怎么亲近,他最好快些续弦,给廷扬找个娘亲,这比什么都好。”
“国公爷许是看花了眼。”
太后摸摸自己的眉毛“那倒是,选的人越多他越不知道选谁了。”不像秦玄穆,此前是压根不想选。
贺禹很快进来。
太后使人看茶。
此事不宜被外人听见,贺禹道“姐姐,我有事想单独与你说。”
连姜嬷嬷都要屏退,太后面上生出几分疑惑。
等宫女都离开后,太后问“什么事情”
贺禹“噗通”声跪了下来“姐姐,你得救我啊”
太后脸色一变,霍得起身“你做了什么事情”
“姐姐,我,我刚才去向皇上要宁婕妤”
“混账东西”太后大怒,“你疯了不成皇上的妃嫔就算放出宫,也不能再嫁,你怎么这么糊涂”
“我以为皇上对宁婕妤无意。”他是该先跟太后说的,但太后一心想让那些妃嫔替秦玄穆开枝散叶,断不会答应,他就以为去求秦玄穆有用。结果听秦玄穆的口气,好似是被惹到了,不然岂会问他是否愿意付出一切
他是要杀了自己吗
贺禹瑟瑟发抖。
太后被这个弟弟气死了,戳着他额头“我何时表现出玄儿对宁婕妤无意了她是那些妃嫔中最有希望的,前不久才升为昭容。”
贺禹跌坐在地上“那日姐姐为何要说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这是在故意激他,当时他们”太后拧眉,“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尽给我惹麻烦”
“姐姐,你得救我啊”贺禹拉住她衣袖,“皇上的手段你不是不了解,当时登基时砍了多少贪官的脑袋就是我这舅父也没能躲掉,被他削去官职,这回我的命怕也是保不住了。”
看他面如土色,太后都被气笑了,捏了捏眉心“他看在我的面上不会动你,他难道不知道你是什么性子”她这弟弟就是不懂事,别的没什么大毛病,不贪权也不贪财。
“姐姐真能保住我”
太后点点头“起来吧,不过你那心思得收起来了,切勿再提。”
“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想了。”贺禹答应。
贺禹走之后,太后叹口气与姜嬷嬷道“走吧,我得去文德殿替阿禹求情了。”
听说太后来了,秦玄穆知道是为贺禹,搁下笔让柏青请进。
太后看着桌案上的奏疏,摇摇头道“阿禹太不像话,为这种事来打搅你,确实该严惩,绝不要留情。”
谁不知道太后对贺禹的疼爱姐弟之间相差了十几岁,当半个儿子似的养,秦玄穆淡淡道“朕不跟他计较,母后也不必多说什么。”
太后把错归在自己身上“都是我不好,那时候让他误以为你对宁昭容无心,他正好又是喜欢弹琴弄曲的,这才会生出歪心思,你真的莫怪他才好。”
也不知贺禹哪只眼睛看出他对宁樱无心,分明他当时就让宁樱退下了,秦玄穆道“母后不如花点时间替他挑个贤妻,他要喜欢的话,朕给他赐婚。”
听他这么说,太后就放心了。
很快便到端午。
廖夫人早上去看女儿,发现廖清妍竟然在做抹额,不由摇头失笑“说了让绣娘帮你,非是不肯。”
“得亲手绣,才对得起姨母。”廖清妍揉揉手,“很快就好了。”
“幸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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