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与太后,皇上的关系,都比宁樱来得亲。也许皇上对宁樱现在有些兴趣,新鲜感过了也就没什么了。
“廖姑娘今儿不想学琴吗”宁樱问。
这两个人,她都不想坐着谈心。
“学琴不急,我又不是很难得才来一趟姨母让我天天过来呢。”廖清妍微微一笑。
那就随便了,宁樱端着宫女倒的花茶喝。
茶里有桂花的清香,带着一点点甜。
杨昭仪瞥宁樱一眼“妹妹,你可是用九霄教廖姑娘了”
被她逮到机会了吧,又要挑拨离间,宁樱都懒得回答。
“宁昭容把九霄给我用了,”倒是廖清妍替她说了,专注得看着宁樱,“宁昭容的琴艺真是出神入化不过我之前听姨母说,刚入宫时也没那么出彩,宁昭容可是毫不懈怠的练琴了”
“廖姑娘,宁昭容是天赋异禀,在棠梨殿我一次都没有听到她练过。”杨昭仪见缝插针。
风寒就是搬入棠梨殿才得的,后来知晓书里的事情,她再没心思练琴,当然,本来出众的琴艺也是得益于她的前世,不过廖清妍为何会这么问
五月的天,竟从茶盅上传来一阵凉意。
难道廖清妍怀疑她了
也是,廖清妍是重生的,她知道曾经的自己如何凄凉,而这一世却被升为昭容。如果让她发现秦玄穆还亲了她,不知会生出什么心思。
宁樱道“在翠玉轩的时候,我每日都要花功夫练一会,时日久了自然水到渠成。”
真是这样吗廖清妍脑中又闪过太后说的话,笑着道“昨日我本想与你说说话,结果问姨母才知,竟是皇上将你召去了。端午节,也不让你多吃几个粽子,有什么要紧事吗”
此事不光廖清妍好奇,杨昭仪还不是
这两年来,秦玄穆是第一次当众把个妃嫔带走的。
问得是单刀直入,宁樱手指摩挲着茶盅“皇上岂会有要紧事与妃嫔商量廖姑娘说笑了。”
并没有回答,廖清妍咬了咬嘴唇“那到底说什么了”
这么紧逼着,难道她就会告诉真相吗,她又不傻,宁樱垂下眼帘“我倒是想与皇上多待片刻,可皇上什么性子廖姑娘不知吗只是随意说了几句便丢下我去了文德殿。”
听着有些幽怨。
廖清妍拧眉,只是这样吗
不过秦玄穆讨厌的时候确实讨厌,就像上回她在澄瑞亭遇到他,还不是被他冷落。
他这个人不容易动心。
别的皇子十几岁时都在讨论哪家姑娘好看时,他从不这样,有回她还问他呢,“四哥哥怎么没有瞧上谁呢”
他道“水都要漫上头顶了,还有心思看姑娘”
她就奇怪,水怎么就漫上头顶了。
后来才知道,他是说身边危机四伏。
回忆起往事,廖清妍忽然觉得她跟秦玄穆仍很熟稔,他们只是分开了几年,宁樱算什么,他们才认识两年多,她与秦玄穆认识十几年了。
就算现在有那么一点喜欢,秦玄穆也不会把宁樱看得很重,未来的皇后才是与他并肩齐行的人,而宁樱并不配,想清楚这一点,廖清妍再看宁樱,就觉得宁樱也不足为惧。
她有姨母在背后撑腰,又与秦玄穆有幼时情谊,宁樱有什么呢廖清妍懒得再探究“我去陪姨母,你们随意吧。”
宁樱巴不得她走。
倒是杨昭仪看宁樱也要离开,凑过去道“依我看,廖姑娘似乎挺喜欢皇上。”
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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