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都已经偏向宁樱,如果她明面上与宁樱作对,那必然是自取其辱。廖清妍没接着说,等到用膳后,方才提起之前宁樱推杨昭仪的事情。
“确有此事,我现在还未想通,许是阿樱一时生气冲动是谁告诉你的”
廖清妍直接就出卖了杨昭仪“杨昭仪说她不敢再招惹宁昭容,让我也小心些。”她不喜宁樱,但也不喜想拉拢她的妃嫔,好比徐贵人,杨昭仪之流,也不照照镜子,凭她们配吗
岂有此理,太后立时就对杨昭仪生出了厌恶。
难怪宁樱那日没忍住,要推她,看来真是情有可原。
“你往后莫搭理她,既不去玉芙宫学琴,便待在这里吧。”不能让那些居心叵测的妃嫔带坏了廖清妍。
不管怎么说,太后还是疼她的,廖清妍心想,还有机会。
只是,她要换个方式
秦玄穆不念旧情,但他看重大燕,正好她知道一些关键之事,应该能让秦玄穆刮目相看她要让宁樱也尝尝这种难受的滋味
半个多月后。
金太医辨认出了性别,马上就告知太后与皇上,说应该是个男孩,太后就更高兴了,让张嬷嬷好生照顾宁樱。
秦玄穆道“也未必,金太医不是说十有吗”
“管他呢,反正又不是只生一个。”太后笑,“就是这段时日辛苦阿樱了,不能侍寝。”
说起这,就想到上回在玉芙宫亲宁樱的事,导致他最近都没有亲她,生怕又被勾起。
看秦玄穆沉默不语,太后心想宫里还有好些妃嫔,不知他可会去临幸对太后来说,此事没有对错,如果儿子愿意为宁樱熬着,她不反对,熬不住,太后也觉得理所当然,毕竟是皇帝,寻常的官员都有妾侍呢,还能要求一个皇帝忍十个月
柏青也怕他难受,犹豫着问“皇上可要召哪位妃嫔”
哪位
今日召一位,过几日再换一位吗
那岂不是跟父皇一样秦玄穆心里顿时有种厌恶之感,他吩咐轿夫“去玉芙宫。”
龙辇停在了殿门口。
宁樱扶着宫女的手出来迎接。
院中的茉莉花此时已是开到荼蘼,枝头缀满了雪白的花朵,地上也有飘落的花瓣,香气四溢。
不是什么令人舒服的景色,秦玄穆眼眸眯了眯,当做没看见。但牵住宁樱的手时,忍不住力气用重了几分,宁樱轻哼声,不解的看向他。
秦玄穆的手指略微松开,说道“下回朕再来,你待在殿内就好。”
怕伤到孩子吧,宁樱点点头。
“刚才在做什么”他问。
“在画画。”宁樱走到书案前,“孩子应该是明年四月出生,妾想画个图样给他做衣衫。”虽一开始是用襁褓,但很快就要穿小衣衫的。
秦玄穆拿起宣纸看。
两条金黄色的小鲤鱼跃然纸上,憨态可掬,周围又有碧绿荷叶粉色菡萏衬托,颜色鲜丽,充满生机。
有丝喜悦从他心头升起,宁樱在准备孩子的衣衫,可见是很喜欢的。
“就这一件吗”
“还有别的。”宁樱又翻出几张宣纸,有端午的五毒图案,有稻穗图,花鸟图,白鹿图,零零总总有六张。她不能出去,太后也不召见,再不用教廖清妍弹琴,颇为空闲便多画了些。
一张张看过去,秦玄穆的情绪起伏。
他也不知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宁樱侍寝已有数月了,却从来没有想过送他什么东西,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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