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提起宁樱有点生硬,秦玄穆立刻明白了太后的想法,不过他也没有戳破,反而想起弹琴时女子优美的动作,问道“她何处受伤”身边伺候的人都知道他对妃嫔不上心,故而后宫发生什么也不会急着告诉他,他确实不知。
太后叹一声“伤到手,暂时不能弹琴了。”
“何时伤的”
“就在前几日,惠妃二十岁生辰的宴会后摔了一跤。”
秦玄穆唔一声“那就等她痊愈后再来给母后弹琴吧。”
就这一句吗太后生气的看着他,她刚才提了惠妃,提了宁樱,就希望他哪怕表现出一丝关心,结果就这一句打发了
“玄儿”
“既然母后没别的事,孩儿先告辞了。”
看着他的背影,太后重重叹了口气,转头与姜嬷嬷道“再这么下去,他可别怪我再替他选妃,我给他选个二十个,不,一百个进来”
这是气话,姜嬷嬷哭笑不得。
回到文德殿,秦玄穆批阅了半日的奏疏。
肩背有些发酸,他站起来伸展下双手,在殿内踱步。
高几上的一盆墨兰长得蓬蓬勃勃,他停下欣赏,结果却发现有两片的叶尖上出现了淡淡的褐色。
明明昨日还没有
这是叫叶枯病吧秦玄穆过目不忘,马上想到了上次顺手带回的周氏兰谱,此病他就是在上面看到的。他找出来,凭着记忆翻到那一页,果然上面介绍了兰花的叶枯病,说是但凡叶片有褐色,必是根出了问题。
怎么解决
他好奇的往后翻,然后又一次看到了宁樱写得批注,“当即剪去病叶,更换新土放置于院中通风,不可耽误。”
看来她种的兰花也生过此病,秦玄穆嘴角不自觉的一扬,然后命柏青叫来司苑局的管事太监吕德初。
“朕看这兰花是得了叶枯病,你看是不是”
吕德初凑过来细细观察,过得会拍马屁道“皇上当真无所不知,一眼就瞧出来了。”
“你打算如何治”
“回皇上,叶枯病是要剪去叶子然后换土的。”
“不用通风吗”
吕德初愣了一下,暗道皇上批阅奏疏不累吗,居然还看养兰花的书“这,能通风当然是最好的,不过皇上要放在殿内观赏,总是比不得外面。”
秦玄穆唔一声“你下去吧。”
吕德初急忙捧着兰花退出。
以前文德殿的兰花也会枯萎,但他从来不会去想背后的病患,所以要说喜欢,可能也是浅了些,反倒不如这宁婕妤了解的那么细致。
想起她的一双纤纤玉手,秦玄穆忽然道“你把宁婕妤请来。”
此时是傍晚,柏青微怔“皇上是要奴婢这会去请”
没听清楚不成,秦玄穆挑眉。
柏青忙道“是,奴婢这就去。”
他飞快的跑向棠梨殿。
几个宫女听说皇上有请,心里都很惊喜,白鹃与月桂都要急着准备热水了,不过到底是不是,还得问一问。
柏青看她们都很期盼的样子,轻咳一声“应该不是。”皇上没有明确的说侍寝,而且时辰选得也奇怪,若是侍寝应该要晚些才对,估计就是想见一见宁婕妤吧,“快些让你们主子准备下,别耽误时间。”
宫女们都有些失望,不过这是皇上第一次召见主子,已经很是难得了,慢慢来,总有那一天的。
红桑进去禀告。
宁樱很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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