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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十五章(第3/4页)
    开关。涌浪灌洗光洁马桶时,她打开前置照了照自己的脸,表情已恢复如常。仿佛刚才那场痛哭,统统由哗响的马桶代为施行。

    推开门,徐嘉放下手机洗手,心绪复杂间手机响了一声。她转过头用湿涔涔的手点开信息,丁瑜在那头说“有点奇怪啊,辅导员刚刚又打了电话,我不用记过了。”

    国假匆匆,几场寒雨浇洒过去,开端欢欢喜喜的余韵尽消。

    这段时间徐嘉和陈彻没再通信,他没来找她,她也一直犟着不主动联系。找他者大有人在,他的生活有没有自己都能圆满,悲观而想的确如此。尽管夜里徐嘉在睡前会踌躇,该不该跟他说上一句谢谢。

    返校的头两天是丁瑜过得最艰难的时日,身前好像来路晦暗,身后百口嘲谤、万目睚眦。大部分同学不会当面指摘她的行为,但背后訾议总免不了。光是一道满含意味的目光,就足能将她压成伏地鸵鸟。

    她对徐嘉说“今天上厕所时看到有人在门上写我是狐狸精。”

    “你还是别跟我来往了,到时候脏了你的名声。”

    徐嘉不假思索地回“你特么死了这条心,说好一起交换发色,什么脏不脏的”

    第三天的早上平城起了场大雾,各班群里刚接到“下个月举行百年校庆”的通知,紧跟着就是吕陶风到外校风风光光做演讲的消息。

    丁瑜反复絮叨人生毁得彻彻底底,徐嘉就把这条消息拿给她开涮,说你看,有人不要脸皮到这个程度,你更得把日子过好。

    她们在阳台对着雾喷烟,丁瑜笑答“不知道我还有没有资格报名校庆表演。”

    “你报。”

    “能报的话,”丁瑜仰头想了想,“我就给你唱言不由衷。”

    雾散后,上午三课连堂都是病生。

    徐嘉到得早,教室里还没什么人。像这样的时刻她往往心绪最平静,任书本上所有关于人体部位与病态机能的名词簇拥进脑子里,不给其他的事情留有空座。

    陈健民在那席饭上有句话说得很对,“你学医或是从医,说到底了技术还是硬道理。”

    徐嘉对着摊开的书页怔神,身旁忽而落下一道人影。她惊异间扭头,看到的是一个不属于他们班的面孔。有些清癯,有些文雅气,还有些眼熟。

    来不及有反应,那人先开了口“你还记得我吗”

    徐嘉微微蹙眉,他面前桌子上放的是不同版本的病理生理学。他们临八用的是第八版,而这人用的是第四版。

    记忆的大门就这么略略开了一条小缝,然后那人把封面翻开来,指着上面的姓名对她说“容骞然。”

    徐嘉这才完全记起来,充满礼节性地笑了笑,“哦原来是你。”

    “对,我来蹭课,”容骞然坦然又从容,“你不会介意吧”

    徐嘉愣了愣,下意识反问“我怎么会介意”课都是老师上的,学生蹭课也是自己的选择,他这样一说,倒显得和她有何关系。

    容骞然清浅一笑,答“是听说你们的老师教得很好,我来感受一下。”

    徐嘉说“还可以,我也没体验过其他老师的课。”她在这点上有些骄矜,认为本科课程多数依靠自己,老师水平对成绩的影响犹待考究。

    容骞然翻开书页,对照手机里的t划起重点,一边划一边道“路敬文的事情我听说了,你朋友现在没事吧”

    “没事,”徐嘉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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