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地形成了一道飓风。
飓风裹身的女人,走路都是没影儿的,所过之处只能留下一阵淡淡馨香,证明她曾经来过。
甄微在失败、成功、失败中往复。
她有时确实幸运地避开了火,有时又棋差一招,被火烧得尖叫连连。
这是搏命的过程,容不得任何马虎。
不知过了多久,天昏地暗,天又明亮。薄雾笼罩对面群山,像罩层轻纱,妩媚动人。
女子瘫倒在地上,化成摊烂泥,完美地和大地融成一体。
她大喘口气,痛苦地捂住喉咙,尝试发出声音
“呃”
公鸭叫都比这好听。
行,还是闭嘴为好。
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头发也因汗水变得根根分明。
甄微面无表情地打了个响指,一些黑色元素在头顶汇聚,顷刻,大水浇头,简单粗暴地把她淋成落汤鸡。
落汤鸡也比刚才那样子好。
她浑不在意,随便撩起头发扎好,扶着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屋里走去。
在之前数的三千个数里,她再也没被火球近身。
还是老歌唱得好阳光总在风雨后,不被揍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您说啥”
甄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哪怕知道很傻,还是忍不住再问了次。
女子头发乌黑乌黑的,长而柔顺,被打湿后,几缕耳发贴在脸上。她眸子水光盈盈,露出来的半张脸也是素白一片,看上去真像个水妖。
打深海来,柔弱得很,也漂亮得很。
谁能想到这么娇弱的姑娘,在几个月内通过了别人几十年都完不成的训练
程一不动声色地施了个小法诀,帮她把衣服烘干“我说,后天你和他们一起下山去游历。”
近日在沼国各地,先后出现了人面兽体的怪物,性暴虐,喜杀戮,以人为食。碎玉山作为沼之国第一大派,理应承担维持社会稳定的责任,是以迅速安排人手下山援助百姓。
掌门决定由顾婉仪等人带领新入门的弟子前去除魔卫道。
“我也要去”甄微发出生无可恋的声音。
他挑挑眉,说“琅光峰弟子都去了,阿微乃我玉芒翘楚,你都不去,要别人如何看待我门”
她才来半年多,怎么就翘楚了说谎都不打草稿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甄微无话可说,但她还想再挣扎一下“徒儿学术不精,下山也是送死的份儿,实在是怕丢了师父颜面。玉芒峰比我优秀的师兄师姐一抓一大把,师父您随便找个也比我强啊。”
“此言差异,你现在早已今非昔比,不要用昨日的眼光看待今日的自己嘛为师相信我们阿微绝对可以在逆境中成长,困难中前进等你下次回来,说不定比我都厉害了。”他这番话说得激情澎湃,情真意切,要不是甄微足够了解自己,差点真的要信了。
“那万一我死在逆境中了呢”她捧着脸,两眼泪汪汪。
大家都喜欢歌颂逆境,说它成就人才。鬼啊也不去逆境底下看看,摔死了多少倒霉蛋。
师父取出一物,把它挂甄微脖子上,乐呵呵笑着“为师好歹也是一峰之主,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让你死不怕,咱们保命的东西管够。”
她掏出来一看,黑绳穿过,正中央缀了朵小巧精致的银玫瑰,含苞待放,羞羞答答。
“这是你祖师爷给我的宝贝,师父一直没舍得用。它在生死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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