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没有”
“小姐,疼不疼姑爷怎能如此对你,是当咱们余家没人了吗小姐你别怕,咱们去找荥阳侯夫人,问问她当初许下的承诺可还记得。”崔嬷嬷一脸的愤慨,自家小姐何曾受过如此侮辱,在余府上下,那是被捧在手心里疼爱的主,谁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如今竟在新婚夜被打成这样,她哪里还能忍得住。
“对,对,去找伯母,伯母一定会相信我的。”病急乱投医,锦绣听得这话,立即就要站起身来,前去寻求庇护了。那裹在身上的薄被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在地,一股凉意从光裸的身上传到心底,让她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小姐,奴婢先服侍您更衣吧”余锦绣的贴身大丫头春夏秋冬四婢早跟了进来,此刻春兰正捧着一套天水碧的衣衫,躬身劝慰道。洞房前她换上的睡服被胡家安撕扯坏了,如今正散乱的丢在地上,上面还印着一个个大大的脚印。
在丫鬟们的服侍下,锦绣穿上了衣衫,又梳了发髻,脸上的掌印不但无法掩饰,此刻还肿了起来,心疼的丫鬟们和崔妈妈都忍不住泪水涟涟。
荥阳侯夫人根本不等锦绣去求,自顾的就来了新房,随着她一同来的,还有方才长笑而去的胡家安,和一群劲装打扮的家丁。这哪里是来给锦绣撑腰,分明是来一副要打杀了她的模样啊
锦绣跪地祈求,要他们还她一个清白,然而胡家安当着众多下人的面,对他的母亲言道他已入了巷,她却根本没有流下证明着贞洁的血迹,言辞灼灼,又有洁白的贞帕为证,哪里还有她辩解的机会。
果然,荥阳侯夫人再不顾锦绣的哀求,厉声呵斥了她一顿,言道今日之事若是发生在前朝,立时便要将她沉塘了事,看在余丞相的面上,就绕她一命,只休回娘家。便叫人将她的嫁妆箱子全部搬出,从侧门扔出了荥阳侯府,而她跟她的陪嫁下人们,也一个不留的被轰了出去,大门在身后猛然的关闭。
夜色深沉,一众人的心更是跌落谷底,如此被赶出府,她这个余家小姐,算是全毁了,而这些陪嫁的下人们,也难得一个好下场了
半夜时分,正是情浓好眠时,可今日的相府余家,不论主子仆从,却无一人得以入眠。
嫁入荥阳侯府为世子妃的相爷嫡长孙女带着她的千里红妆、一抬小轿被连夜休回娘家了,缘由是婚前失贞。出嫁之时,那千里红妆是她的骄傲,如今被遣回,这在大街上绵远不绝的千里红妆就是整个余府的耻辱。
锦绣想要向长辈们哭诉了自己在荥阳侯府中受到的污蔑和责难,想恳求他们为自己讨一个公道,然而她却连长辈们的面都未曾见上,便被人直接带进了余府小祠堂,那厚重的大门在她身后关闭,仿若关了她的生存之门。
面对着祠堂寥寥无几的祖宗画像和牌位,她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心中的委屈,外人害了她冤了她倒也罢了,至少她还有亲人可以为她洗刷冤屈,可以抚平她心中的创伤,可亲人们却如此对待她,简直是生生的剐了她的心。
“各位祖宗,锦绣难道就只能背负着失贞女的骂名,含冤而死吗祖先若有灵,为什么不给锦绣一个机会,为什么”然而她的句句泣血控诉,却无人回答,她的祈求,也无人来应承。
天地之间,仿佛顷刻之间,已经没有了她的容身之地。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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