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民心者得天下。天下非一个人的天下,而属于万民。我想皇上应该已经懂得这个道理。”
“老师说得有道理。”
“那你觉得如何”老太师又把话题拐了回来。
寻辞明白老师是怕他心有不甘伺机而动。
“过去确实是皇上做错了。但现在他也改了,你看看我身体还健朗的很。”老太师拍拍胸口,他是担心自己那件事被寻辞一直记挂在心里。
“我还能跟人踢蹴鞠呢。”
“学生知道老师身体健康的。老师也要一直保重身体。”寻辞不知道该说不该说他对皇帝的看法其实已经改变了。
犹豫间便听到老太师说:“你师弟都已经跟我说了他会忠心皇上。你也该学学。”
寻辞脸一黑。这个混蛋,墙头草倒是倒得挺快。
“学生知道了。”寻辞抿紧了嘴唇,薄薄的唇凭空显出几分委屈来。
老太师当他对皇帝仍不乐意,拍拍寻辞的手安慰。
“你若是还对皇上有意见,可以暂时避避,看看皇帝究竟是什么样的。我也老了,不说你了。你自己知道就行。”
寻辞:“”他真的没意见了。
可不知为什么,谁都觉得他恨皇帝恨得不行。尤其是林锦那个搅屎棍。
也不知是脑壳撞了哪里,坏了脑子,天天盯着他,紧张的像在防狼。他单独和皇帝待一会儿,林锦就担心他是不是下毒,甚至直接拧断皇帝的脖子。
寻辞被他气得直接捏碎了杯子。
林锦盯着碎成渣渣的杯子尸体,对寻辞的怀疑更加深。
“看吧看吧,你连杯子都轻而易举捏碎。捏个脑壳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
寻辞冷笑两声。
“我要是准备捏人脑壳,一定先把你的给拧了。”
林锦摸着脑袋,脖子发凉。他还是别挑战寻辞这个家伙和自己那稀薄的塑料师兄弟情谊。
塑料师兄弟情谊,不、不存在的。寻辞这混蛋分分钟得拧他的脑壳。
不敢盯着寻辞,那就只能盯着皇上。陆清流觉得林锦脑子肯定出问题了。
他都已经看自己的脖子多少次了。害得陆清流总觉得自己的脖子上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摸了好几遍都没摸到。
“林相看什么”
“臣没看什么。臣就是想知道人的脑壳硬不硬。”是不是容易碎。
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林锦对脑壳的硬度产生了严重的好奇心。陆清流眉心一跳,脑壳硬不硬他不知道,他这会脑壳疼是真的。
陆清流甩了奏章直接丢到林锦身上,怒道:“出去。”
他也该来一副治脑壳疼的药了。也不知道福贵吃的那药好不好用。
福贵说:“好用的。老奴才吃了两帖,就好的差不多了。现在腰不酸腿不疼,一口气能翻十八个跟头。”
陆清流:“”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太监要翻十八个跟头。他也不想知道这其中的渊源。
也许这就是人生吧。
不过看福贵的状态,太医院治脑壳疼的药有副作用啊。脑壳虽然治好了,脑筋可能有点毛病了。
“皇上,摄政王在外求见。”福贵去太医院煎药,出门就看到摄政王。
连忙退回来禀告皇上。别的太监在这里,根本不敢拦摄政王。也就只有他,最忠于皇上,哪怕担心自己的脑壳会命丧摄政王之手,依旧不离不弃。
他真是个贴心好公公。没有人比他更懂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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