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来宫女们把事情都跟他说了,重点在是摄政王大人亲手揉的。福贵眼皮一跳,顿觉失职。
他怎么会觉得皇上没有受伤呢。这都过去几个时辰了,他竟然才知道皇上受伤的事情。失职,太失职了。福贵更心惊的是皇上的忍耐。换做以前,皇上早就喊疼了。至于他们这些让皇上受伤的,非杖责三十不可。
“奴婢有罪,没有发现皇上受伤,请皇上责罚。”福贵啪一下跪在陆清流脚下。跟着就是其他宫女也齐齐跪了一地。
皇上现在没有追究不代表以后不追究。不能等皇上比他们先想起来了。如果等皇上比他们先想起来,他脖子上这玩意儿也别想再要了。
陆清流才刚从榻上生龙活虎地爬下来,脚下突然蹲了好大一个块头,把他吓了一跳。
“朕无碍。这不怪你,是朕自己没有说。都快起来吧。”陆清流看他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很是怪异。这也怪不得福贵,他自己也没说受了伤。
扫见寻辞,他连忙补充一句。
“有摄政王在,没有什么大碍。摄政王很好,朕很欣慰。”随时随地夸奖褒奖两句臣子。他果然是很关爱臣子的好皇帝嘛。对下人也很温柔。
陆清流觉得自己棒棒哒。然而寻辞看着他的神情却很微妙。而且地上跪的一众太监宫女没一个站起来的。
反而身上抖得更厉害了。
陆清流大惊。这这这他说错什么了吗
寻辞当然明白,皇帝也不该不明白。所以寻辞嘲弄地笑了一声。
陆清流直愣愣地看着他,不明所以。他还只是个未出大学的学生,并不懂这当中的弯弯绕绕。
如果宫斗是门学问,那陆清流绝对会挂科。
那迷茫的眼神,显得何其无辜。寻辞眯起眼睛打量着陆清流,这个蠢货难道真的不知道
“都别跪在这里了。碍眼。各自罚俸三月,福贵再加一等。”寻辞轻轻松松定了责罚。
其他人脸色一松,不算重,只罚了银子而已。竟也不用打板子,阿弥陀佛老天保佑。
福贵仍然不动,连头都没抬一起。发话的是摄政王不是皇上。他是个聪明的奴才。聪明的奴才会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谁,他应该听谁的命令。
寻辞岂不知道这个中意思。
他抬眼看陆清流。
“皇上说是不是”
“爱卿说的是。就按摄政王说的去各自领罚。”
陆清流背后流汗,已经明白自己的差错在哪里。
有时候宽宏大量并不一定就能给下面的人带来宽心。罚比不罚更能够让人安心。不罚意味着后患无穷,可能会出现更多比眼下更严重的未知责罚。
陆清流说不怪他们的时候,没有人会真的认为他们就没有事了。相反,这代表着更加严重的后果。这是陆清流不知道的,他刚被寻辞上了一课。
寻辞也不知道自己好端端地为什么会开这个口,他本没有义务替皇帝调教奴才。他嫌弃地看着掌心没擦干净的药油。
“去打个水来,本王需要洗漱。”
福贵心里一悸。摄政王僭越了。代皇上责罚他是一僭越,越过皇上使唤宫中人是二僭越。
福贵看了眼皇上,虽得到首肯,但心里依旧很是不舒服。正好陆清流也要洗漱了。
原来的皇帝洗漱都是有人亲自伺候着的,陆清流不适应。又不想显得和原来不太一样,只好让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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