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心善仁厚,在宫中礼佛吃斋,佑我虞朝。你这刁奴,在太后宫外弄出血光来,岂不是要冲撞了佛爷,叫太后念不了经拜不成佛”
打狗看主人。即使是皇帝,也要遵守孝道,毫无缘由就打杀太后的人,照样会让人有微词。
朝中的言官天天想着如此参一本皇帝,顺便撞柱而死,给自己留下死谏的清白名声呢。
只可惜之前为娶摄政王的事情,连续撞柱了几个人,不仅没死,反而让原主大动肝火,把那些人通通丢进大牢里。
到现在还没把人从大牢里放出来。陆清流也是刚才想起来还有几个人还蹲牢房呢。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请皇上恕罪”
太后再位高权重,刘国忠也不过是一个下人而已,皇帝要杀他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刘国忠连扇了自己几个大嘴巴子。他抽的力气很大,嘴角都歪了。
陆清流眼皮子一跳,这些人够狠的啊。他来抽嘴巴子,都抽不到这么用力。
“去叫御医来,给他治伤。”
“可是太后说”
“太后说什么”陆清流目光淡淡的,“也好。这里风大怪冷的,眼看着马上也得下雪了。先把人抬进去,朕也要看看太后去,顺便听听太后说什么。”
“皇帝要听哀家说什么”
一个冷硬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冷的就像冬天刮人的风一样。太后衣不重彩,身上并不多金银装饰。这是她常年在佛堂吃斋念佛的缘故。
陆清流却觉得太后身上一点儿菩萨心肠都没有。看着就不良善,可见吃斋念佛之人未必就是善人。
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贤妃则跟在太后身后,见了皇帝,先请了安。
“儿臣见过母后。”陆清流笑了一声,“朕不过是看看母后,顺便管教了一下母后宫里不守规矩的下人。佛堂是清净之地,怎能让这些腌臜事玷污了佛堂圣地。母后说是不是”
“不过是些奴才的事,皇帝贵为天子,何必去搭理奴才们的事情。皇帝真是越长越回去了,越发的不知轻重。”太后用长辈教训小孩的口吻说着。
若只有他们二人,倒也罢了。可眼下大庭广众的,还用对小孩的口吻来对待皇帝,就是有意不给面子了。
陆清流说:“哪里哪里。这事情可不小,朕怀疑这几个人可能包藏祸心,要对母后您不利。母后的事,怎么是小事母后安危,朕心里千万记挂着呢。”
他变脸很快,前一秒还体贴母后的模样,下一秒就冷冷道:“来人,把他们拿下。”
搁他面前还充大爷呢都是千年的老狐狸了,还装什么纯情小公举。
待命的侍卫一下就把几个太监全按住了。听得他们咿咿呀呀叫唤,陆清流揉揉耳朵。
陆清流说:“吵。”
侍卫一听,拿了白布就把他们嘴巴给堵住了。
陆清流一脸天真地求夸奖,看样子真像个好儿子的模样。
“母后。您瞧,儿臣已经帮您将这些人拿下了。以后您宫里就清净多了。”
那可不,他一连抓了许多人,待会还准备来抓几个。
人一少,可不就是清净吗
太后被陆清流一噎,气闷了一下。
“胡说了。这几个人都是哀家平日用惯了的,哪里就包藏祸心”
陆清流瞪大眼睛,摇摇头。
“母后,这您不懂了。这几个人呀,贼眉鼠眼的,一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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