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便听霍长歌又“哇”一下,眼神亮晶晶得不加掩饰地赞叹道“好漂亮啊,手艺真是精巧。”
“诶呦,过奖过奖。”那老板忍不住偷偷一乐,“小本生意,上不得台面,不值几个钱。”
谢昭宁闻言便道“你喜欢”
霍长歌抬手挨个摸过那一排坠儿,又拿指尖小心抠了抠玉花瓣上的蝴蝶,只赏过玩过倏然便也没多少兴致了,眼里的光说淡就淡,抿唇一摇头“没多大用处。”
谢昭宁便又轻笑一声,似是早就猜到依她那性子,定也不会对这些玩意儿多上心。
“三哥哥,”霍长歌仰头朝他一笑,直白便道,“你是要买了送谁啊”
谢昭宁挑了玉梨、粉桃,与金花茶,正要让店家拿去包了,随口回她“送珍儿”
他话还未说完,就见霍长歌已是恼了,一把将他推开,笑意倏然不见,气得快要哭出来“整日说我俩一样,都是妹妹、妹妹的,我与你出来,你给她买玉怎么也不见你给我买”
“谢昭宁”霍长歌莫名酸得嘴里直发苦,脑壳直发懵,连指责人都指责得雷厉风行,脱口便道,“你心口不一你厚此薄彼”
谢昭宁愕然一瞬,不及辩解,便听她又一扬声唤“盈袖”
盈袖守在门口,闻声进去,霍长歌愠怒朝她一伸手,续道“钱袋”
盈袖也不问,将钱袋直接解下递给霍长歌,霍长歌瞧也不瞧,抬手将沉甸甸的一袋钱往那店家眼前一丢“全要了”
谢昭宁“”
“哐当”一声,那钱袋砸在桌面上,敞开的袋口里还滚出几颗小金珠。
那店家让霍长歌这副财大气粗模样振晕一瞬,正想出声拦了她,便见她再一把端了那木盘转身就出门,临走拿胳膊肘又将谢昭宁泄愤似地怼远了,柳眉倒竖,气鼓鼓地道“不让你买,让你送珍儿、送珍儿,哼”
一语既落,她已撞开玉铃铛跑了,盈袖见势不对,赶紧便追。
店家“”
谢昭宁“”
“是你自个儿说不喜欢的,”谢昭宁愣愣瞧着她一阵风似得出去,带得门下那一串铃铛不住乱荡,茫然不解,“那我送珍儿与珊儿又怎么了”
店家闻言一回神,“哼哧”一声笑出来。
“公子这位小妹,想来家中是宠惯了的,”那老板两手往袖中互相一抄,了然替他叫冤道,“人不大,气性足,要强还霸道,公子平日没少受气吧”
谢昭宁尴尬一摇头,却不由又一蹙眉,温声淡淡驳斥他“见笑了,她虽说骄纵,却也是识大体的,只小事上爱闹些别扭罢了,还是个孩子。”
他从袖袋中掏了银两置于桌上,将霍长歌那钱袋换过来,系好了口袋揣进自个儿怀中,与那老板一作揖,还不忘拿了那白兔灯“对不住,打扰了。”
他正要走,转眼觑见那老板身后木架上悬着块铜钱大小赤色的玉,红得光彩夺目,似是内里凝着一团不熄的火,他眼波倏然一荡,下意识又笑一声,长叹口气。
那店家也是个明白人,见状笑着往那空荡荡的门口瞥一眼,又转回来,取下那块赤玉递给他,又意味不明道一句“看来啊,公子原还是最心疼这个妹妹的。”
谢昭宁闻言一怔,手心里握着那沁凉的玉,竟轻轻地道“嗯。”
霍长歌端着个木盘跑出门,一路到了街面上,让鼎沸人声一冲,人才似清醒了些许,也不晓得自个儿见着谢昭宁特地给连珍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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