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时候瞧着她就在想”谢昭宁怅然又道,“如果二姐还在,是不是,也会长成她这副模样只是可惜啊,皇宫里终究容不下那样的人,所以二姐”
“别再说了。”连璋听他提起二公主连珠,眼里咄咄逼人的光华猛一敛,转身长叹一声,“快到她祭日了”
连璋拉开殿门出去“过几日去瞧瞧她吧。”
是夜,夜深人静,霍长歌洗漱过后上床,却是无睡意,靠墙坐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她救驾那会儿一忙乱竟是忘了,也不知前世那时,前朝可也有这么一次刺杀
那时无她出手,不知结果又是如何的
只是能确定的是,皇帝仍是有惊无险,性命无虞,还是
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刺杀
她前世与前朝合谋时,也未曾听他们提起过。
所以,为何这一世,他们会选择在这个时间点上来行刺而且精锐也并未尽数出动,那日行刺的人中一个她熟悉的都无。
而且,谢昭宁那话里到底什么意思为何年初里最好不要提前朝前朝若是禁忌,不该什么时候都
霍长歌近日伤口渐愈合,夜里总是肩头痒得睡不好,这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坐着,南烟只当她痒得难受不想睡,遂端了安神的药来与她喝,待她喝完,南烟又端了碗出去,合上门,盈袖便来瞧她一眼,准备拉了帐帘让她休息。
“没人了”霍长歌悄声问她句。
盈袖一摇头“窗户、门都合严实了,我查过。”
“那行,”霍长歌一招手,让她附耳上前,低声说,“我依稀记得,二公主、三公主、国舅与皇后,似乎接连薨在二月里,你去小心打探一打探,瞧瞧他们的死因可是与前朝有关,仔细莫让人注意到。”
她一语未落,盈袖讶然抬眸“难不成”
“合谋勾结不至于,”霍长歌晓得她想说什么,一摇头,“恐怕是另有隐情。”
“可这到底是皇家的事,”盈袖疑道,“又与我们何干呢”
“总归是隐患。”霍长歌沉吟一瞬,谨慎道,“我一入京,他们便该晓得皇帝在疑爹,你说,若有机会,他们会不会趁势来一出离间计,诱使皇帝先行断去自个儿一臂呢”
盈袖“啊”一声惊呼,霎时顿悟。
“更别提,若皇帝心中早已有心魔深种的话。”霍长歌一语骇得盈袖瞬间毛骨悚然,“这个推波助澜的波,不用大,只要风声,便能掀起惊天的浪。”
作者有话要说霍长歌妈耶,我老公真的是太可爱了,逗起来太有成就感了
写霍长歌要秃头,她的智商已经超过我了,痛苦,所以,真的,日更加更好难哦长歌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