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这才拿捏着他这点,让他频吃瘪,讨回了昔日丢掉的场子。
霍长歌自顾自地趴在人后乐,提笔运气,就着桌面上好的生宣两下描出个气势汹汹的霍玄来,两手间正揉搓一只没腿没脸的小鬼,她往右再一下笔,又勾勒了个缩头缩脑的杨泽,她越发抿唇无声笑得喘不过气。
南烟没说错,她想家了,想她爹,想北疆。
霍长歌愣愣瞅着画里活灵活现的霍玄,冷不防便觉似乎有人在盯着她,她一抬眸,那四公主连珍转头不及,堪堪被她抓个正着,竟吓得一个倒气,脸色惨白,眼神瞬间慌乱无措,只恨不得能把脑袋埋到桌下去。
霍长歌“”
这人谁霍长歌拿笔尾戳了戳额头,在前世记忆中使劲儿刨了刨,也没挖出丝毫与这瞧着就弱不禁风的四公主任何相关的蛛丝马迹。
瞧着四公主那年岁,霍长歌忖度道,她抵京城时,连珍必定已嫁人了吧
霍长歌那时已不愿出席宫中家宴,尤其与女眷寒暄,想来没见过连珍也正常。
霍长歌挨到杨泽终于将史上圣贤的底裤尽数扒拉完,讲累了,抬手一摆结了课,她赶紧将她那画一吹干,对折,跑过去往杨泽身上一丢,面不改色跟着几位皇子就出了门。
杨泽累得直喘气,狐疑将那画一打开,“噗”一声,一口热茶登时喷出来,他啼笑皆非在后面抻着脖子骂“霍长歌,你个小王八蛋,跟你爹一样一样的,你跟我滚过来”
霍长歌扬声大笑,笑声清脆明朗,将屋外那一地雪色都唤亮了,一溜烟,跑远了。
碍着三位年长皇子如今都有了正经要办的差,晋帝便也改了皇子皇女上课的时辰,晨起卯时二刻到辰时三刻众人于崇文馆中学文,巳时至午时二刻皇子们于尚武堂中修习武艺与兵法。
待午后,谢昭宁他们三人便不必再来,各自可去忙了,只年岁小的连珣、连璧需继续于崇文馆中再读半日的书,连珍则于自个儿宫中学女红。
南烟领着霍长歌跟着众皇子,上得回廊,行过半堵红墙,倏然便有尖细女声于身后不豫喊道“你站住”
那一声莫名又急又怒,还抖得不成样子,惊得一众人皆回了头,却见正是四公主连珍裹着华贵冬衣,领着婢女在后头,一张娇花似柔嫩的脸于烈烈寒风之中,越发显得楚楚动人。
她眨着一双圆瞳半恼半怯地觑着霍长歌,见她望来,一蹙柳眉,又轻斥“你站住”
霍长歌莫名“公主有事”
连珍一双柔弱无骨的手拢在大氅下暗暗攒紧了拳,冷然挺胸回她“你往哪里去这宫里原是你能乱走的地方”
霍长歌狐疑瞧了眼南烟,见她也一副茫然模样,便又转了头往谢昭宁几人那处眺了眺,不料他们也正面面相觑。
霍长歌越发不解回道“奇怪了,我也没走错路啊哥哥们不也走得这条路我哪里有乱走”
“你原也说了是哥哥们,”那四公主又道,“自然他们走得,你走不得。”
霍长歌“哈”一声笑出来,有些乐“难不成去尚武堂,男女得分走两条路这规矩倒定得有趣。那不知,公主可否为长歌指条路”
“你我,我是说”连珍让她一语噎住了,梗了半晌才气急败坏一跺脚,“你也说了是尚武堂,那是你能去的地方吗”
“为何我又去不得”霍长歌隐约似已明白了,杏眼微眯,却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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