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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十五章(第2/3页)
    动,就晓得他心里在想什么,憋着笑意摆出一副乖巧无辜的模样,老老实实从桌椅间穿过去,到他身后抬手拉了下座椅。

    谢昭宁闻见响动,只当她已坐下,适才放了心,又捧了书聚精会神地看,却不料下一刻,他左肩后倏然伸出只白皙纤细的手,作势要夺他的书,谢昭宁左臂一抬挡她,右手并指就往她手腕上点,霍长歌见状撤臂,动作也快,在他身后不忿“哼”出一小声后,又没了动静。

    谢昭宁背对着她,哑然失笑,只觉这位“小妹妹”是真难以应付得紧,招猫逗狗的小把戏简直层出不穷。

    他原先只当霍长歌是烦他,如今又觉这份时不时便摆在台面上的厌恶挑衅中,怕是的确有着瞧他好欺负便日日想来逗弄逗弄的意思在,恐是这宫里着实太闷,将这位爱恨随意又好动的小郡主拘得紧了,闲得一日不寻些事情做,就浑身难受。

    说来说去,也不过是个喜怒无常的孩子罢了。

    谢昭宁见她安生了,又垂眸兀自去看书,适才翻过一页,便听霍长歌在他身后磨起了墨。

    那砚台经了一夜已是几近干透,霍长歌也不知是蓄意还是无意,也不取了水来加,只那么干巴巴得就拿了墨锭使劲儿绕了大圈在砚池里不住地研,墨条蹭得砚石“叽”“叽”地哭,发出令人刺耳牙酸的声响,简直糟蹋了上好的墨。

    谢昭宁让她那响动折腾得头皮发麻,脑壳抽着疼,书也看不成,哭笑不得地端了自个儿已研好墨的砚台,转身往她桌面一放,磕出一声轻响。

    “干嘛”霍长歌仰头,明知故问,眼里还蕴着狡黠的笑。

    谢昭宁便知她是故意的了,他敛了眸,也不答她,将她手里那墨锭抽了,抢了她砚台又转回身,搁回到自己右上方。

    “谢昭宁,我的弓呢”霍长歌人在后面,果然无事可做,又寻衅道,“我的弓”

    “叫三哥。”谢昭宁让她搅扰得已无心读书,内里好气又好笑,面上却淡然自若回她,“这才一日,催什么你若是等不及,就当我输不起,赖掉了。”

    他遂不及防来这么一句,霍长歌愕然一怔,竟是一时没想起要怎么接。

    她这一顿,错过时机,馆门“吱呀”一开,其余人陆续都到了。

    霍长歌坐着半晌没回过神,抬眸斜了眼谢昭宁那束了高马尾的后脑勺,心想,这人原还是有脾气的呀。

    “你们俩来得还都早,三哥是晨起要巡防,”连珩进门眼神一亮,嗑着瓜子儿“咦”声笑道,“小郡主,你怎得也到这般早”

    霍长歌这会儿也淡定了,想随意打发他了事,遂拖了拖音说“哪里是起得早,明明是夜里梦魇着了,再没睡。”

    “呦,做的什么梦,能把你给吓着了”连珩“噗嗤”笑得一抖,手心捏不下瓜子皮,“哗啦”一下掉一地,连璋嫌弃地瞪他眼,默然往自个儿座位上坐。

    “梦见”霍长歌正编瞎话,睨见连珍缀在最后面,披着件藕粉色的大氅婀娜多姿地走进来,小脸冻得红扑扑得越发娇柔又可人,笑着一字一顿地道,“有人想摘我的花儿。我爹说我原就是个小肚鸡肠的,别说花儿了,叶子我都不送人,可不得气得一宿没睡么。”

    她说这话时,手掌一托下颌,嘴一撅,便又是一副无理取闹的孩子样儿,再当不得真的事儿,搁她身上也能当真。

    连珍瞥她一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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