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年满十四未出阁者,如若自愿,也可充两年屯田兵,与男子做同等训练,日后好为抵御外敌的后备军。所以在北疆,女子十六及笄。”
“所以,”谢昭宁大吃一惊,“你前日与四公主那话,竟不是作假”
“作假我为何作假”霍长歌见他骇然,越发骄傲起来,“谢昭宁,若有朝一日,你到得北疆,便晓得这世间原有一城的女子,太平时,可为人妻人母;战乱世,可以巾帼不让须眉。”
“这才是我不待见连珍的理由。”她理所当然补一句,轻“嗤”一声摇了摇头,沾了沙的手一抬,指着自己胸口说,“她啊,太弱了,不是身子弱,而是心底弱。”
谢昭宁又让她一言震撼了心神,只觉眼前似乎便能见到那样一群着甲的碧玉年华女子,英姿飒爽地守在城门之前,悍然无惧地跟在骑兵之后,无畏黄沙下敌军的刀锋剑刃。
他沉默一息,眼底恍然有一道流光闪过,又转瞬恢复一片宁静沉寂,这才又斥责一声霍长歌“又浑说。”
“行,那就继续说不浑说的。”霍长歌拖了长音一睨他,“下面给你说北狄,行了吧”
北狄,乃是鲜卑、匈奴、突厥等众多塞外游牧民族集结于一处势力的混称,与中原并存了多少年,与之战火便持续了多少年,北狄自诩是豺狼虎豹,当中原是悬在嘴前的肥肉,时不时便想啃上一口。
前朝亡国时,北疆已让北狄连连咬下三座城池去,若不是新朝有霍玄,北疆早晚是北狄的盘中餐、囊中物。
“其实,也没甚可说的。”霍长歌甫一启唇,又后悔,着实忍不住想探谢昭宁的底。
他前世便不爱出风头,宫里人人称他温雅无争,说他走的是中庸君子之道,每每领兵亦是与连璋分领左右军,赢都赢得恰到好处,不张扬、不抢功,他到底有多深的底,想来只有他自己知。
霍长歌忆起前世里的谢昭宁,总是愧疚难当又心疼,偷偷瞅他一眼又低头,将城外沙地堆出几个土丘来,又拿了赤色小旗往上一插,当做北狄各族势力集散地,抬眸对上眼神期待又不解的谢昭宁,避重就轻地解释一句“我爹说,打北狄就一招敌来我揍、敌退我走,随机应变就是了,游牧民族嘛,特质也只一点,惯常擅骑射。我若和你说得多,反倒与你不利,不过是将我想法加诸于你罢了。不如让你天马行空来一回,咱们先开一局,边打边说”
她狡黠多变惯了,谢昭宁也渐摸透了她脾性,对她这出尔反尔的行径见怪不怪,一双冷冽凤眸里只剩纵容与无奈,瞥她一眼,叹口气,随她性子去了。
“诶,先说好,”霍长歌见他优雅一手半抬就要去挪北疆城内的小旗,赶紧出声拦了他,“赌局先开这儿,你输,十支箭。”
“那要是你输呢”兴许是由她描绘的北疆风貌太过无畏与热血,谢昭宁与她面前竟被徐徐激出了争强好胜的少年气,长眸轻抬,“郡主又输我什么呢”
霍长歌闻言一怔,拍案便道“十两黄金本郡主也是有食邑之人。”
一盘子的沙都快让她拍散了,她是恨不能将庆阳郡都拱手送给谢昭宁。
“严重了。”谢昭宁遂不及防懵了一瞬,一拱手,“不至于。”
“我乐意。”霍长歌道,“开战”
她率先拔了一只赤色小旗,也不帅军往前移,径直往谢昭宁城门前悬空不住地摇,竟在那“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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