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天性烂漫追求自由且没个定性的人,袁大少对玄学的三分热度早被中西文化冲击的剧烈火花磨灭到一分了。
当年偷偷出国留学,还可以打着学习西方预言,知己知彼的幌子,现在回国了,可就是真的没借口了。
这三天两头就来一顿竹笋炒肉的日子,他真是受够了
“臭小子,给我背一遍咱家的绝学”
“老爹,我三岁就倒背如流了,这样有意思吗”袁景澄话都没说完,看见自家老爹举起来的鸡毛掸子,赶紧消声,嘟囔一句,“我背就是了。”
“那你说,四两八钱是什么”
“初年大志难伸,晚年发展之命。初年运道未曾亨,若是蹉跎再不兴。兄弟六亲皆无靠,一身事业晚年成。”
袁景澄张口就来,正背着,咯吱一声,袁家大门被推开了,有一个文雅的青年走了进来。
袁景澄一看来人,眼睛蹭的一下就亮了。书都不背了,一蹦三尺高,拉着人就往外跑,头也不回的交代
“徐兄来找我了,肯定是有事,我们走了啊。”
留下他老爹一个人在原地吹胡子瞪眼。
可是此时,谁都不知道,这一别竟是永远。
兴冲冲出门的袁景澄拉着徐之莫走了好远,才放慢脚步,问道;“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找我啊”
徐之莫却不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勾起唇角,露出一个了然的笑,调侃道“刚刚伯父又在考校你知识呢吧”
“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老爹这个人对于我们家传的东西有多痴迷,我都快被他逼疯了,天天让我看相背书,简直就是摧残我啊。”
“这让那些爱慕我的女子怎么看我”
徐之莫被他逗笑,好半天才收敛住自己的情绪,低声的说“其实,我今天是来道别的。”
“什么”袁景澄还以为自己幻听了呢,他夸张的挖了挖自己的耳朵,诧异道,“你才来北平几天啊,就要走”
“她明天在武汉有一场讲座,我我想去看看她。”
袁景澄听到这话,立马沉默了。
徐之莫口中的她,袁景澄当然知道是谁,不仅知道而且非常熟悉。
当代才女林茵茵。
想当年,在国外留学时,她与徐之莫可是著名的校对,可是她却在与徐之莫热恋时不告而别,独留徐之莫一个人黯然神伤。
也正是这段时间,袁景澄一直陪伴着失恋的徐之莫,两个人才会成为莫逆之交,然后共同成立了心悦书社。
没想到,六年过去了,徐之莫对她还是念念不忘。
说实话,袁景澄对林茵茵这个人实在是没什么好感。
毕竟当初不管是什么原因,她玩弄了徐的感情是板上钉钉的,后来回国后,她也没有快刀斩乱麻的切断和徐之莫的联系,反而暧昧不清。
虽然她满身才华让人佩服不已,袁景澄对这个女人却仍旧谢敬不敏,甚至还因为她与徐之莫的纠缠,对所有女性生物都下意识的排斥。
“明天的讲座啊,你怎么去啊”徐之莫可坐不起飞机,火车又肯定赶不上。
徐之莫脸上露出放松的笑容。
“我和鹰击航空的董事长认识,我是他儿子的家庭教师,他说会安排我坐他们公司的货机出发,不收钱的。”
看着他的笑脸,袁景澄却觉得有点不妥。
他看着徐之莫的面相,都不带犹豫的,张口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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