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仙山高但是连绵起伏范围更大,高大能用的木材不多,只有一片小的松树和杉树林,其他多是灌木丛,最主要的是离河较远,无论做什么没有水源都不方便。
显而易见肖鸣夜肯定是想包大仙山,靠着大路位置好,附近的村民常年在这里活动已经踩出几条山路,修路不用太大的工程。
袁老虎不知道他的计划,出主意道“收拾收拾种果树可以,种粮食不行太费力了。”
肖鸣夜只是点点头不说话,钟意秋猜不透他是怎么想的,心里盘算着如果旁边的路修了高速,山上种果树倒也合适,交通顺畅后也不愁卖不出去。
义叔“有没有说得多少钱”
袁老虎脸上黑红油亮,比肖鸣夜都高兴,咕咚干了一大杯酒,大声道“今天简单提了下,要看包多少年是一次性付清还是一年一年的付”
“能包多少年”
袁老虎连着又喝一杯,“30年到70年,要看村上咋定还有他自己是咋想的。”
钟意秋紧张起来,小心的打听,“能承包70年这么久”
“是这么规定的,但是能包70年的很少,一般都是30年和50年。”袁老虎说着又拍肖鸣夜肩膀,“要我看30年就行,还不知道这山以后是个啥样儿,再说30年后你都50多了,儿孙满堂就剩享福了要它也没用”
肖鸣夜像是认同了似的点点头,陪着他干了一杯。
钟意秋坐在旁边,感觉像有无数根细长的钢针慢慢旋转着碾进自己的身体,吃进嘴里的东西味同嚼蜡一般。这个话题一下子就把岁月拉到30年50年以后,那时自己又在哪里呢应该已经回城里了吧。从他认清对肖鸣夜的感情开始,一直认为自己是非常清醒的,理清了心里的千头万绪,做好了未来计划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只要开心安稳的渡过一段时光就好,等他结婚等他有了家庭等自己回去了
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这样的自以为是多么幼稚,他只是听到别人说50岁的肖鸣夜儿孙满堂这句话就已经窒息到无法呼吸,如果哪一天亲眼看见岂不是要撕心裂肺。
电灯泡挂在墙边,一阵风进来吹的它摇晃不安,钟意秋盯着投在饭桌上摇摆不定的阴影觉得像是坠入梦里,一时不知今夕何夕。命运对他特殊关照,让他喜欢上一个男人肖鸣夜之于他,原以为是恩赐却不曾想是惩罚。
世间最苦莫过于求而不得,比最苦更苦的就是钟意秋吧。
晚上肖鸣夜喝的不算多,袁老虎爱喝酒但量不行还醉的快,没喝几杯就趴桌子上不动了。他收拾完回到房间,钟意秋正背对着门口站在床边叠晾干的衣服,修长身姿像挺拔的竹子,肖鸣夜斜靠在书桌上淡淡的说“咋不回你房间睡不是有厚被子了吗”
晚上温度到了零下,钟意秋本就冻的伸不出手,听到这句话更像是从身体里面直接灌了个透心凉。从吃饭到现在他一直神情恍惚看什么都有点眩晕,慢慢回头盯着肖鸣夜冷冷的眼睛,双唇开合了几次才说“我给义叔了,他被子薄。”
他向来脸不藏心,肖鸣夜看的出来他已经很努力的在压抑了双眼仍溢满落寞,紧张的问“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钟意秋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身体,高粱酒浓烈的酒味透过他的身体钻进鼻子里,上下滚动的喉结定格在眼前,微低下头轻声问答“没有,有点喝多了。”
明显就是在说谎,两杯酒对钟意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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