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宽慰了一番,却不想黎末突然红了眼眶,钻进了她的怀里。
“静好姐姐你和哥哥都走了,留我一个人在这么这么大的府里,除了娘,就只有你们对我好了”
杨静好心里一酸,摸了摸黎末的头发,柔声说道:“傻丫头,这怎么会没人对你好呢你是这府里的小姐,谁敢不对你好再说你已经见过了你哥哥,你知道她不会抛下你不管的,她现在离开是为了再回来时能更好的保护你啊。”
“末儿没用只能让哥哥保护却不能为哥哥做什么,那天父王打哥哥,我”黎末越说越难过,喉头一哽,开始抽泣起来。
“那怎么会怪你呢那事是你哥哥事先也想过的,是做给别人看的,她不会怪你的。”
黎末突然停下了哭泣,抬起头,无比认真地看着杨静好,“静好姐姐,是不是姓郭的人,都一定会和我们过不去姨娘是这样,那郭大人也是这样。”
杨静好一愣,黎末的表情太严肃了,而她说的这番话也与她平日的性格不符,但她确实说了,一字一句,就好像这番话她早已对自己说了很多遍,此次终于有勇气说出口一样。
而这番话的背后,又岂止是一个尚未懂事额孩子无心的抱怨呢这些年,这个府里的正主母和她的嫡女,到底是过着怎样小心的日子,而那个位高权重的男人,又是因为什么这样狠心对自己的发妻黎岸一事他已欠下了妻子,那这个孩子呢也不闻不问么
“末儿”杨静好越想越觉得有些心寒,又看着面前一脸期许的黎末,心中更是酸涩,“你日后好好学琴,让你父王看到你的努力,他会喜欢你的。郭姨娘你不要淘气,别去惹她生气,她不会怎么样你的。”
“末儿不会淘气,末儿会努力,会争气,会也变成哥哥的骄傲。”黎末握起拳头,脸上还挂着泪珠,眼睛里却是炯炯的光。
这是个不简单的丫头,当年的杨静好这样想着,却也未预料到多年后那个搅弄风云的女子。
崇兴十二年二月初二,龙抬头,崇兴帝下旨举行耕种仪式,祭拜日神,赐民百谷。民间的各户人家都忙着春祈,祈祷新的一年能圆满,平安,丰收。
而这一日,对于容夫人而言,却是苦涩的。日思夜想的孩儿难得还家,却不及长聚便又是离别。虽然她已猜到黎岸此次并不会长久留下,可她还来不及心疼孩儿受的伤,这离别就匆匆而至,还是让她觉得难以接受。
这一别,又是何年呢
其实她心里很清楚,黎岸要回去,不是因为她还未出师,而是现在的京城还不需要她,待她再次回来的时候,便是长留之时,却也是当年的棋局收盘之时,不,应该说是开盘之时罢。
也只有这样想着,她才会觉得黎岸离开是好的,至少还有几年无忧的时间。她盼着她离开,也盼着她回来。这纠结难言的苦涩时时折磨着她,那一场本不严重病也因此加剧,数日之间,她竟像是苍老了数年。
“夫人,公子来了。”
吃力地撑起身子,一道白色的身影已经到了近前,正是那件月白色的袍子,她穿着是正好的。
“母妃,今日感觉好些了么”黎岸坐到床边,扶起容夫人。
“不碍事的,小病罢了。”容夫人颤着手摸上她的脸,只一句话泪已经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是孩儿不孝,让母妃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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