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奴婢倒是知道一点,听说这张良子舞姿难得,昨个侍寝前还给皇上舞了一曲,堪比掌中飞燕,皇上便说了,今晚也去赏舞,大约也新奇着呢。”
沈未央啧了一声,那天见到他脸色沉下,还以为他不满意皇后安排呢,合着也玩的挺开心的,果然天下男人皆一般。
“既然如此,待会叫梁中行去清心殿报个信,就说本宫得了个新鲜玩意,晚上请皇上来尝尝。”
清水眨了眨眼,有些好奇道“娘娘您这不就是截胡了吗”
沈未央晃荡着摇椅,舒适又惬意。“截胡说的多听,本宫这是今个找皇上有事,顺便请客吃饭。”
这求人办事,就要拿出求人办事的态度,至于截胡不截胡的个人手段,赶个时间,张良子若是有心气,以后再截回去也行。
她不介意。
刚过了午时,殿中省的消息就出来了,皇上今晚摆驾华阳宫。
望月阁偏室,清脆一声响。
张良子指尖捧着的瓷杯就摔在了地上,裂成了几片。
“华阳宫你没有听错”
小宫女脸色紧张,跪在地上磕头道“奴婢仔细问过了,好像是华阳宫的大太监去清心殿传了信,皇上这才改了主意。”
张良子脸色恢复平静,淡淡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小宫女连忙起身,收拾了地上的碎瓷,这才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张良子闭上眼,心中有些不甘,但更多的是无可奈何,前些日子皇上虽然点了几次她的牌子,看着像是得宠,可只有她自个知道,除开在偏殿睡一觉,她和皇上什么都没发生,皇上就跟赌气似的,躺下什么都不做,话也不多说一句。
她与那些贵女不同,身份低贱,没资格多问。
好不容易曲意奉承了两次,眼见昨个皇上态度软和了,还说了今晚让她好好准备,却被人截了胡。
张良子死死的捏着帕子,透着帕子似乎要掐进肉里。
她再三告诫自己,要忍,忍住了。
如今莫说华阳宫的,如今就连旁边的那个都能给她脸子看,只有忍着,待到日后总有她欺压回去的日子。
张良子平复了许久,缓缓抬头,唤道“平儿,准备一份礼,咱们去纯祥宫拜会淑贵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