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抖,赶紧晃了晃脑袋,摇出脑中惊悚的想法。
“怎么了”广津柳浪朝他投去了疑惑的视线。
“不没什么。”三浦昌浩摇摇头。
这时候,旁边传来萩沢让软绵的声音“三浦先生”
“是”蓦地被点名的三浦昌浩浑身一个激灵,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萩沢让回过头讶异地看了他一眼,像是不知道他为何这么激动一样。
“”三浦昌浩低着头,硬着头皮说“有什么吩咐吗,萩沢先生”
萩沢让歪歪头,说“我想吃冰淇淋。”
“”就这
萩沢让“你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三浦昌浩“没有请稍等,我这就去买”
三浦昌浩说完,抬脚就走。
萩沢让扒着椅背,看着他急匆匆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我还没说我想吃什么味儿的呢”
广津柳浪摇摇头,三浦昌浩还是有些跳脱,不够稳重啊
萩沢让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小腿来回晃动着,心情愉悦地等着自己的冰淇淋。
广津柳浪坐在他左侧,敬职敬业地做一名安静而本分的保镖兼打手尽管面上看不太出来。
此时,刚才那名用八音盒哄好小宝宝的女子带着墨镜,推着行李手推车,从他们旁边经过,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
萩沢让的右手在身体的遮挡下,快速而隐蔽地打了几个手势。
女子搭在手推车上的手指状若无意地点了两下扶手,脚下不停地离开了这片区域。
胆子真小呢
难道是被国常路靖彦那个男人弄出心理阴影来了吗唔不过没关系,慢慢来嘛,反正未来打交道的时间还很长。
萩沢让垂下眼帘,嘴边笑容不改。
经过十三个小时的飞行旅程,当地时间下午六点半,萩沢让三人终于到达了美国纽约。
刚下飞机,唇色惨白、太阳穴突突直跳的萩沢让就毫不犹豫地朝三浦昌浩伸出了手,后者心领神会地将人抱小孩似的事实上他如今这个身板还是可以被称为小孩的抱起来,做一个没有感情的代步工具。
港口黑手党在纽约这边也是有一家公司的,还是上任首领时期设立的。
只不过被外派到这边的事务员很不巧赶上了坏时候,当时整个横滨都笼罩在前任首领的血腥暴政中,港口黑手党忙着给这座城市带来恐惧、成为新一代止小儿夜啼的故事主角,哪管得上什么海外公司的运营发展于是就这么将远隔一个太平洋的公司抛到一边不予理会了。
好在这间公司是合法注册的,开展的业务也与地下世界毫无牵扯,尽管被横滨大本营丢到一边,但被派往这边的事务员都是极优秀的,所以这些年下来也勉强在纽约这边立稳了脚跟。
公司里的人为了这家企业可谓是耗费了心血,好不容易步入正轨,又遇上了港口黑手党换届内乱。
自古以来,站队就是一件非常为难人的事情。跟对了老板,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跟错了老板,到最后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们生怕被卷进这场漩涡,因此在最开始那段时间安静得跟只鹌鹑一样。就算森鸥外坐上了首领之位也装作不知道,反正那边一时半会儿还分不出精力来管他们。
直到半年前,森鸥外将前首领派的人一网打尽,也借机清理掉了打着各种旗号反现首领派的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